72 天鬼邪尊(1 / 2)

風蕩空細細的對著其三人跨下看了一遍,嗤笑道:“我當你們是聖人,原來都是裝貨啊!嘎嘎!天下烏鴉一般黑。”

“咳咳,蕩空,做人得含蓄一點,就是色也不能色的這麼明顯呀!再說,她是少主喜歡的女人,咱這幾個老家夥瞎想什麼?快走吧。”木青藤道貌岸然的說道。

“木兄教訓的是,還是去得月樓得劃算,談感情太費事,膩來歪去的不就為了上床嗎,再說養女人也不省錢,不如直接花錢辦事來得爽快。你們說是吧。”雷純陽若有所悟的說道。

幾人默不作聲,冷笑著消失了。雷純陽仰頭嘎嘎笑道:“世人皆被感情煩,能有幾人能看穿,掏錢去火不重樣,想咋玩來就咋玩!爽!哈哈哈哈!”

卻說何俊回到軍營後,天色已經魚白。以過一夜的折騰,何俊也人困馬乏,進了帳內,倒頭就睡,不多時便沉沉的睡去。

中午時分,拓拔東第三次來到何俊的帳中,見他呼呼大睡,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將何俊扯了起來,氣呼呼的說道:“火都燒到屁股了,你還有心情睡覺啊!真服了你。”

何俊揉了揉眼睛,睜開眼說道:“急啥子嘛,他們的大軍還沒到,離圍攻還遠著呢。”

“你你……”

何俊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坐了起來,穿上靴子後說道:“走吧,去你帳中。”說罷帶頭去了。

到了帳中,見已經來了八九個人,這些人都是拓拔的心腹之人,個個臉上帶著火氣。看來應該是在這裏等了一個上午,早不耐煩了。

“拓拔帥司,你們商議了一個上午,可找到破解之法?”

拓拔東長歎一聲道:“要是找到還會這麼坐臥不安嗎?你快說吧。”

何俊也不造作,來到沙圖前,拿著棍指著一個狹長的山穀說道:“這裏紮營,準備兩萬人的帳篷,兩頭各駐軍三百,中間不駐人。製造屯兵假想。其餘19400人全部隱藏在兩邊穀頂上,備好滾石火球。”

又指著一處說道:“這裏布軍帳兩萬,製造屯兵假像,樹上皆澆桐油,到時付之一炬。而後又指著另外一處說道:這裏,將南頭退路堵死,備好弓箭,到時放水淹死這些狗東西。其餘之人,皆俏俏退進能天峰三泉寨內,隻許進不許出,並布下隔絕大陣,不允許任何信息傳出。”

偷偷很是不解,拓拔東問道:“何帥,你將所有出路都封死了,我們從哪退。”

“這個我安排好了,到退兵的時候我會告訴你們。”

“另外,三泉寨無法攻破,如何進得去?”

“我已經與黑巫王談好,他願意歸入大王麾下。現在已經是自己人了。”

“什麼?你竟然兵不血刃的收服了三泉山?這怎麼可能?”拓拔東兩眼瞪的牛蛋似的。其它的人下巴都耷拉了下來。

何俊又說道:“現在分出去各處的分散軍隊不要收,等敵軍合圍時再九成的人撤出來。記住,真中有假,假中有真,在沒有合圍之前,假戲真演。合圍之後,將人員歸位。成事在於秘而不漏,此戰乃生死之戰,不成功便成仁,走漏絲毫風聲,就會滿盤皆輸。以後每天兩攻三泉寨,製造我們沒有退路假相。明白嗎?”

拓拔東抹去額頭上的汗,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的問道:“何帥,此法過於狠毒,有沒有其它辦法?”

“嗯,你若想兄弟們多死一些,辦法倒是不少。你要嗎?”

拓拔東頓時將頭搖的撥浪鼓一般。

“拓拔帥司,你要知道,戰場之上無父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兄弟們的殘忍。何況這些人來路不明,來勢洶洶。白沙郡出兵十餘萬,倒有情可願,但聯係在一起不難想出,背後之人用心之惡。他的目的或許根本不是我們,而是要攪動兩郡大亂,繼而影響整個帝國。所以,我們於公於私都要先誅而後快。其它的我不多說。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拓拔東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從速布置。”

拓拔東是個為集體利益而不顧個人尊榮的人,這點很讓何俊佩服。

何俊將棍子放到了托盤上,拍了拍手出了營帳。何俊走後,其它大將議論紛紛,多有不同意之意。

拓拔東一咬牙道:“你們莫在多說,何帥說的一點不錯。就我們這點兵力,如果不出奇謀,會死的連渣都不剩。這事就這麼定了,你們敢走漏絲毫風聲,必誅九族。”

眾人立時大聲應命。拓拔東便一一點的交待布置了起來。

何俊出了兵營後,禦起了劍朝晉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