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性別”
寧海市某處警局的審訊室裏麵,一位寒著臉的女警,朝著不遠處坐著的一位穿著奇異、一臉壞笑的男子,冷聲問道。
聞到女警的問話,韓陽抬頭看看卻是沒有說話。說起今天的事情,他有種日了狗的感覺。
他,韓陽,隸屬國家野狼戰隊的一員,是水裏來火裏去的特種兵戰士,是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的鐵血戰士。誰知道,上頭竟然給他安排一個任務,說是去暗中保護什麼鳥毛的校花。
笑話,他好歹是鐵血戰士,是兵王之王,竟被安排在寧海保護一個小女人,讓他自是有點接受不了。
但沒辦法,這是上頭安排下來的命令。作為一名思想覺悟很高的戰士,他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簡單的收拾一下行李,便坐上了前往寧海的綠皮火車。一路上顛簸流離,總算是達到了任務所在的城市了。
跟著人流大軍擠出來火車站,卻是遇到一對孤兒寡母遭受地痞流氓的欺負。從小接受良好教育的他,二話沒說,就上前拔刀相助。
地痞流氓能有多少戰鬥力,三下五除二就被他直接撂倒在地了。不巧的是,這一幕,正好被路過的巡警看到了。於是乎,就出現了現在的這麼一幕來。
“身份證,不是有嗎。”
韓陽伸伸懶腰,用著一種懶散的語氣,回應道。
大大小小執行任務那麼多次,他還從來沒有遇到今天這麼窩囊的事情。假若不是害怕暴露身份的話,他肯定早早的發飆了。
“啪”
“你什麼態度?”
韓陽卻是沒有搭理對方,反倒是翹著二郎腿,臉上露出一抹壞壞的笑容,說道:“冷靜、冷靜,火氣那麼大幹甚,我又不是什麼犯人,隻不過防衛過當罷了。上麵三令五申強調,基層工作人員的態度,我可告訴你,你這個態度…”
不等韓陽話語說完,蘇蓓蓓已經到了爆發的臨界點,大聲怒道:“你給我閉嘴。”
蘇蓓蓓身旁的助手,一看到這種情況,知道大事不妙了,趕緊出言相勸。
“小段,你先出去一下。”蘇蓓蓓,卻是沒有搭理對方,反倒是擺擺手,吩咐道。
“出去一下?”小段一愣,隨即想到這位警花的外號來,再次用規則來提醒對方。
“讓你出去,就出去,哪有那麼多的廢話。除了事情,我來擔著,跟你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蘇蓓蓓瞪了對方一眼,冷冷的說道。
風雨俱來,一聽到對方這語氣,段濤可不敢停留下來,而是給韓陽丟下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迅速的轉身帶上門離開了。
待段濤離開了,蘇蓓蓓緩緩的從座位上麵站起來,緩緩的走向韓陽所在的位置。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某些人要倒黴了。
“別用這種炙熱的眼睛看我,我是有家室的人,對你這種歪瓜裂棗可不感興趣。”韓陽看到對方這種表情,搖搖頭說道。
歪瓜裂棗?有人說自己歪瓜裂棗,這沒讓蘇蓓蓓氣瘋。身高一米六五,瓜子臉,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樣有模樣,不知道多少人羨慕死了。
然而,麵前這個一臉壞笑的男人,說她是歪瓜裂棗。有道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拳頭握得咯嘣響,蘇蓓蓓臉上的寒意更重了。
一看到這種情況,韓陽想也不想的,大聲喊道:“打人了、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蘇蓓蓓望著對方,一臉得意的說道:“喊,喊吧,這裏的隔音效果超級好,就算是你喊破嗓子也沒人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