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成的到來,絲毫沒有對韓陽產生什麼影響?當年的事情,他記憶已經不是那麼模糊了。但唯獨有著一點,他始終不會忘記別人的言語。他的母親,是被某人活活氣死的。想到那個他未曾見麵的母親,他心中對韓成的憎恨再次增添一分。
不養兒女不曉得父母恩,這話雖說不假,但韓陽卻是一點都體會不到父母恩。在外人的眼裏麵,他是一個堅強的男人,實際上他心底也有脆弱的一麵。
好在他如今生活不錯,女人、孩子齊全,若不是心中的仇恨放不下,恐怕他早早找個地方隱居去了。
……
“大表哥,我就不明白爺爺為何非要讓那人回去?他的母親不過是一個私生子罷了,他有什麼資格繼承門主的位置。”
在韓陽去接小家夥的時候,寧海卻是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哼,你也是太單純了,老祖豈是真心把位置讓出來,這次敵人的實力超強,他隻是想要借助那人的實力罷了。健民,你還是太單純了。”
劉一水瞥著跟前的表弟魏建民,臉上浮現一抹冷笑來。
他們所在的門派墾山門,這次遇到前所未有的敵人,老祖宗魏宗軍自知不敵,這才讓他們前來尋找一個人,希望借助對方家族勢力抵抗來敵。想想那麼多年過去了,兩家都是沒有什麼來往,對方憑什麼要答應他們。
當年老祖宗魏宗軍遺棄女兒的時候,怎麼沒有考慮到這些,哪怕是女兒意外病故,他從未出麵。如今墾山門出事情,這才想到他還有這麼一個外孫來。
想到這些,劉一水心中除了鄙夷之外,還是鄙夷。別說是其他人了,就算是他的話,他也不可能會答應的。
“健民,我們此次等於白跑一趟,那人是不可能答應的。換做是你,多少年不聯係,突然冒出來這麼一門親戚,你會接受嗎?”
“不會,肯定不會。”
“那不就對了,咱們來這裏,也等於避難的。不管其他的,好好的玩玩。那老家夥是死是活,管我鳥事。”
……
“哥們,等下我這樣,你順帶把他的錢夾子順走,哪裏有著不少錢,夠咱們瀟灑快活一陣子了。”
肯德基店一處拐角,一個賊頭鼠腦的男子指著不遠處座位上的錢包,朝著身旁人小聲嘀咕道。
“沒有問題。”
正在陪著兩個小丫頭吃東西的韓陽,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人已經盯上他了。
“爸爸,明天學校要開家長會,你一定要來哦。”
韻韻看著韓陽,再次囑咐道。
“一定去,一定去,爸爸答應你的事情,豈會反悔。”
韓陽用手撫摸著小家夥的腦袋,笑著回應道。他這輩子虧欠的人不少,但對跟前兩個小丫頭虧欠的最多。正好自己現在有時間,他決定好好的陪陪他們。
“抓小偷”
“先生,你的錢包被偷了。”
有人發現韓陽的錢包被偷了,趕緊大聲嚷嚷道。
“錢包?”
韓陽摸著身旁的位置,臉上露出一抹苦澀來,他可是賊的祖宗,竟然也有被偷的那一刻,
“謝謝你,他們跑不掉的。”
看著提醒自己的那女孩,韓陽麵帶笑意向其道謝。
讓女孩還有店內其他人疑惑的是,這個人錢包被偷了,他怎麼不去追,也不去報警。
“先生,給你電話,趕緊報警吧!”
肯德基服務員走上前來,好心的說道。
“不用報警,他們會主動送來的。”
韓陽擺擺手,淡淡的回應道。
主動送回來的,服務員還有其他人紛紛直搖頭,這人還真跟刻舟求劍那個貨色差不多,實在是太幼稚了。小偷偷走的東西,你還指望他們還回來,簡直是癡人說夢。
“爸爸,你怎麼不去抓小偷啊?”
小彤彤跟韻韻兩個小家夥不解的問道。
韓陽笑笑,摸著二人的腦袋,解釋道:“他們這是調虎離山,準備趁我離開,把你們拐賣了。”
“啊,好可惡。”
“就是就是,太壞了。”
小孩子必定是小孩子,倒是好糊弄的,韓陽安撫二人一番,沒有再去解釋什麼了?而是靜靜等待著有人把錢包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