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當時他們根本就不在別墅南門的大街上,而是跟我在你家別墅外圍!”老陳解釋道。
“你在我們家外圍幹什麼?難道是保護我父親?”李漁問道。
“沒錯,據二公子的情報說,有人今晚想要通過你父親來抓到你,布置好幾個高手,準備來一個守株待兔!所以派我們來保護你們父子。”老陳解釋道。
“那我父親現在豈不是很危險?”李漁著急地問道。
“你父親現在很安全,我們有專人保護著,該清除的我們都幫你父親清除了,不過榮景華府那個地方已經不再安全,你父親不是跟你說暗號,讓你去開發區嗎?估計那個地方隻有你們知道!”老陳耐心地解釋道。
換了一輛嶄新的亮黑色三廂奔馳,李漁坐在副駕駛上。之前雙胞胎中紅發高個男毆打的傷勢還沒有完全緩解。
隻要奔馳車經過坑坑窪窪的地方,李漁就渾身疼痛不已,不過李漁沒有叫出聲,怕被老陳看不起。
不到40分鍾,奔馳車來到一處破舊的平房,正是當日舒多冠的那處房子。待車停下後,李漁趕緊下車走進去,而老陳則留在車裏。
李漁想盡早見到父親。推開平房大門,自己的父親李德忠正站在院子裏等自己。
“小魚兒,我對不起你!”父親李德忠見到兒子李漁的第一麵就道歉。
看到父親兩鬢灰白的頭發,李漁不僅感歎時光不饒人,這才不到一個月,父親之前烏黑的頭發也變白了。
看來自己給父親所帶來的打擊太大了!
“爸,應該是我對不起你!”李漁有種想哭的衝動。在別人麵前,李漁不能哭,因為李漁是一個男子漢。
但在自己的父親李德忠麵前,李漁認為自己是父親的孩子。
“小魚兒,事情我都知道了,原來芝美沒有死,果然如我所料,我兒子不是殺人犯!我相信我的兒子!”李德忠有些語無倫次。
“爸,芝美的確沒有死,之後我還在開發區見到她了,她被齊鷹給劫持了!”李漁解釋道。
“這些事情我也是今天剛知道,是舒才的手下告訴我的,李漁,你已經知道了那三份親子鑒定的事情了吧!”李德忠有些痛苦地問道。
李漁點點頭。
“我認為既然對方既然能偽造出一具高仿芝美的身體,連你都看不出來,我覺得這三份親子鑒定十有八九是假的!這一切都是對方用來陷害你的,虧我之前還真的相信了!小魚兒,爸爸對不起你!”李德忠向自己的兒子繼續道歉道。
“爸,你之前不知道芝美的事情,沒有想到這些事很正常,要不是我親眼看到芝美,說不定我也相信了!”李漁向父親李德忠安慰道。
“小魚兒,你到底得罪了誰?竟然設計出這麼多陰謀來陷害你!”李德忠問道。
“之前我認為最有可能是趙舒才和舒多冠,因為他們兩個跟我有仇怨,還有利益衝突,結果你也知道,我現在之所以還活著,竟然就是因為他們倆保護著我!我也不知道是誰?”李漁有些無奈的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