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李漁被陳媛媛掙脫掉的右手竟然直接摟住了陳媛媛的纖纖細腰!
陳媛媛當然要奮力反抗了,結果李漁在陳媛媛耳邊細語道:“聽說某人酒量很大啊!都沒喝醉過?”
聽到李漁的調侃,陳媛媛都忘記反抗了,連忙解釋道:“哪有,我爸那是瞎說,我酒量根本沒那麼大,我頂多就喝一箱啤酒加三斤白酒,要是再多了,我肯定醉!”
“什麼,一箱啤酒?三斤白酒?天啦!你酒量怎麼那麼大?”李漁驚訝地問道。
要知道李漁自己的酒量才一箱啤酒,一斤白酒,而且還不能同時喝,這還是李漁經常在外麵應酬練出來的。
“還不是因為我媽,我媽當年就是因為被我爸給灌醉了,然後才會被我爸趁虛而入,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下答應做我爸女朋友的,我媽經常教導我,要麼別喝酒,要麼就把酒量給練出來,別給那些心懷不軌的男人趁虛而入的機會!”陳媛媛說完還瞟李漁一眼。
“嘿嘿,媛媛,你知道你現在最吸引我的是哪個地方嗎?”李漁問道。
“別告訴我是我的酒量!”陳媛媛猜到。
“也差不多,就是你醉酒後的樣子!其實那天晚上我從萬玉家將醉酒後的你從門口扶到索納塔裏的時候,是我這幾個月來最激動地時候,我巴不得路途中有什麼意外出現,這樣我就能多抱你一會!”李漁回憶起當時的場景。
“切,就知道你是心懷不軌,想趁我喝醉後幹壞事!”陳媛媛反擊道。
“當然,以後你隻能在我麵前喝醉,絕對不能在外麵喝醉酒!否則我就……”李漁叮囑道。
“否則什麼,難道你想打我!”陳媛媛激動地講道。
“否則我就告訴你爸媽,讓他們把你小時候的糗事都告訴我!”李漁威脅道。
就在兩人郎情妾意之時,李漁接聽一個電話,是趙舒才打來的。
李漁知道,自己平靜的生活又要結束了。
果然,趙舒才在電話那頭說:“我現在在鎂國亞特拉市,我現在已經找到芝美了,她現在沒事!”
“能讓我跟芝美通電話嗎?”李漁請求道。
電話那頭換了一個聲音,林芝美在電話那頭激動地喊道:“李漁!”
“芝美,你沒事吧,齊鷹沒有傷害你吧!”李漁關心地問道。
“我沒事,齊鷹其實也是受害者,他對我很好,李漁,你了,他們設計這麼龐大的陰謀來陷害你,我還以為你……”林芝美在電話那頭哭泣道。
“你沒事我就放心了,對了,那天你在齊鷹洋房裏對我說的凶手到底是誰?是‘shu’什麼?”李漁急切地問道。
“是‘豎’鋸!【電鋸驚魂】裏的豎鋸!是一個帶著豎鋸麵具的男子,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李漁,其實,我的處境並不比你好到哪兒去!”林芝美傷心地回憶道。
“我知道,芝美,是我害了你,是我對不起你!”李漁向林芝美道歉。
“不,你不知道!新婚那天早上,我在你們家收到了一個視頻,是我哥哥發過來的,我接通後發現我媽和我哥哥都被捆綁在一個陰暗的地下室!”林芝美哽咽地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