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專門用一句詩來形容李可柔!”冷尚武向李漁三人問道。
“什麼詩?”李漁問道。
“‘辭’母手中線!”冷尚武回答道。
“那說明蘇曼的母親李可柔還是一個挺和善的人,慈眉善目的母親,慈母手中線!”李漁講道。
“在招惹李可柔的女兒蘇曼之前,李可柔的確是一個慈母,不過我說的那個‘辭’不是慈母手中線的‘慈’,是不辭而別的‘辭’!”冷尚武講道。
“為什麼?”李漁問道。
“因為每一個招惹李可柔女兒蘇曼的人都會跟自己的家人不辭而別,至於那個招惹蘇曼的人是不辭而別到異地他鄉還是已經不辭而別到另一個世界那就不得而知了。”冷尚武講道。
“不辭而別到另一個世界,難道蘇家還敢殺人?”李漁問道。
“殺人算什麼,要是你招惹到李可柔,滅門她都幹過!”冷尚武心有餘悸地講道。
“難道蘇家人敢無視法律!”李漁不解地問道。
“那倒不至於,其一,是李可柔占著理;其二,被李可柔滅門的家族有間諜之嫌!”冷尚武解釋道。
“難怪您這麼著急的就把我們帶到江城去,原來是躲避李可柔的報複。”李漁講道。
“對,李可柔非常寵溺自己的女兒蘇曼,一旦知道俊傑算計蘇曼,不管蘇曼計較不計較,李可柔一定會幹涉的,至於李可柔是如何幹涉?那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這兔崽子的下場肯定好不了!”冷尚武講道。
提起自己的兒子冷俊傑,冷尚武擺出一副很嚴厲的模樣。
自己父親的話讓冷俊傑想起蘇曼的母親李可柔曾經在京城蘇家警告過自己,說是如果自己再幹涉蘇曼跟自己父親冷尚武的愛情,後果自負!
回想起李可柔當初攻擊自己的那一掌,冷俊傑不由得冒冷汗,冷俊傑意識到自己這一次可能真的闖大禍了!
坐在別克商務車副駕駛的李漁突然觀察到一輛法拉利超跑緊跟著自己。
此時冷尚武已經駕駛別克商務車行駛在宗陽市通往省會城市江城市的高速公路上。
作為剛剛晉升為虎榜初期高手的李漁都可以發現後方的法拉利超跑跟著自己,正在駕駛別克商務車的冷尚武自然也發現了。
‘難道蘇家已經派人來追捕自己的兒子冷俊傑了?’冷尚武心想到。
於是冷尚武趕緊將油門踩到底,準備加速甩掉後方的法拉利超跑。
別克商務車的速度終究還是比不過法拉利超級跑車的速度。
不到5分鍾,冷尚武駕駛的別克商務車就被後方的法拉利超級跑車給追上了。
與此同時,李漁發現法拉利超跑後方還跟來三輛奔馳G500。
看到那三輛奔馳G500,李漁終於想起來那輛法拉利跑車車主是誰了。
正是宗陽市第一紈絝公子哥趙錫剛!
這次趙錫剛帶著自己的手下也是去往江城市,趙錫剛是奉自己父親的命令去江城市談一樁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