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爽一腳踢開光頭手中的手槍,然後蹲下身來,用他那標誌性的人畜無害的笑容問道:“光頭,我想問問,你前麵口中說的那個大老板到底是誰?”
“大老板!什麼大老板?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要打要殺隨便你,老子什麼都不知道!”光頭叫囂著說道,但是他眼中那掠過一絲驚訝的神情,還是被鄭爽捕捉到了。
“嗬嗬,是麼?”鄭爽笑了笑,然後一把抓住光頭的右手肩膀,用力向下一扯!
“哢擦!”
光頭的肩膀瞬間被鄭爽給卸了下來!
“啊……臭小子,草泥馬的,有種給老子一個痛快!”光頭的臉痛得都綠了,但還是忍住沒有叫出來,依舊是嘴硬地在那裏叫囂道。
“哦?這都能夠忍住,果然有兩下子嘛。不過,我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鄭爽眼神一凜,雙手抓住光頭右手的手肘位置,然後仿佛折斷樹枝一樣,把光頭的手肘用力朝下一折!
“嘎嘣!”
隻聽到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聲,光頭的手肘應聲而斷!
這可是骨頭被生生折斷,那種疼痛是沒有哪個普通人能夠忍受得住的縱使光頭這種在社會上廝殺多年的人,也失聲痛呼起來。
“啊!我,草泥馬!我日你大爺……”光頭邊痛得大喊,邊痛罵著鄭爽,嘴裏汙言穢語層出不窮,難聽至極!
“我再問一次!那個大老板是誰!”鄭爽一改剛才的笑容,臉上化為冰霜,仿佛地獄來的修羅一般,眼神中透露出令人畏懼的殺氣!
鄭爽毫不猶豫,抓起光頭右手的手腕,隨後又是用力一掰!
光頭的手腕也斷了!
“啊!”光頭痛得連髒話都罵不出來了。
“說不說!不說的話,你還有一隻手,兩隻腳,咱們可以慢慢玩兒!”鄭爽冷冷地說道。
這下光頭是真知道鄭爽心狠手辣的手段了,他知道今天如果不把那個大老板供出去的話,估計自己是要被活活折磨死了,於是趕緊說道:“兄弟,我說!我說!那個大老板叫什麼名字我確實是不知道,我們這幫子兄弟就是他請的打手而已!不過他有個外號,叫做鯊魚!另外他身邊經常跟著一個長得很風騷的女人!我能知道就使這些了!我求求你了,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你就繞過我吧!我給你磕頭道歉!”
說完,這光頭還真趴在地上給鄭爽“咣咣咣”的磕起頭來了,而且還非常得用力,光頭上麵都磕出血了!
鄭爽麵無表情地看著光頭的動作,嘴角一撇,發出了一聲冷笑。他
從小就看淡了這社會的陰暗,他心裏知道,這種人為了活下去什麼連自己的父母兒女都肯出賣,嘴裏是沒有一句實話得,今天要是饒了他,明天就有可能在背後捅自己的刀子!
“饒你?那你前麵有想過饒過我麼?”
鄭爽冷冷地說道,隨後揚起手,對著光頭的後腦勺一掌拍了下去!
“轟!”
光頭昏迷倒地,他這輩子,應該隻有在病床上麵度過了。
“鯊魚tv的大老板!婉玉!還真的是你們搞的鬼!既然你們要想讓我死,那我也不能你們好過!”鄭爽基本上已經確定就是他們兩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