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痋?痋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我從來沒聽說過?”馬冬冬頗有些好奇。
我來不及跟他解釋那麼多,直接從工具包裏抓了一把糯米,塞進語文老師老公的口中,想要將他身體裏的痋蟲控製住。
可那痋蟲似乎並不怕糯米這種能克製陰邪的東西,依舊源源不斷的從語文老師的身體裏往外爬,根本不受半點影響。
霎時間,語文老師老公的身體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痋器,被無數的痋蟲包裹在其中。
我心裏頓時慌了。
“你究竟對他做了什麼?當年害了你女兒的人是他老婆,又不是他,你憑什麼要對他下手?”
看到我慌了神,黃夢霞極為陰測的笑了。
“你以為,我隻對他一個人下手了麼?那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聽到這話,不知道為何,我心中漸漸湧起一種極為不好的感覺。
“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還在背後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黃夢霞沒有回答,而是似笑非笑的看向語文老師和馬冬冬。
語文老師本就奄奄一息,哪裏還顧得上黃夢霞?
她就那樣靜靜的躺在那裏,如同已經死了一般。
可馬冬冬不一樣,他本就是個大喇叭,被黃夢霞這麼一瞅,立刻就不爽的嚷開了。
“看p啊看,我知道自己長得帥,但我真的對你這種半老徐娘真的沒有半點興趣,你趕緊把你那雙死魚眼給我挪……挪開……”
馬冬冬原本說得好好的,可不知怎的,臉上就變得痛苦非常。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黃夢霞,聲音止不住的發顫:“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黃夢霞緩緩走過來,站距離馬冬冬僅有半米的位置停下。
“小夥子,你還年輕,不懂有時候半老徐娘比水嫩嫩的小姑娘更要人命!”
說完,黃夢霞伸手在馬冬冬身上一推。
馬冬冬整個人就朝後倒了去。
和語文老師的老公一樣,他的口中也開始不斷吐出白沫。
而那些白沫之中,密密麻麻全部是小痋蟲。
它們爭先恐後的往外爬,看著就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語文老師自然也不例外,很快就出現了跟他們相同的症狀。
短短幾分鍾,他們3個人就統統在不知不覺中中了黃夢霞的痋術,以至於偌大的房間內,還沒有失去意識和戰鬥力的,除了黃夢霞之外,就隻剩下我了。
難不成,這是想讓我跟她一對一?
等等!
不是一對一!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這個房間裏,除了我跟黃夢霞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是完好無損的!
沒錯,就是之前把我和馬冬冬一起帶到這裏來的語文課代表!
意識到這點,我頓時感覺後背上一陣寒意。
原來,讓黃夢霞之所以有恃無恐的關鍵點居然在這裏!
我轉頭看向語文課代表,想問問她究竟為什麼。
可很顯然,語文課代表根本就沒打算給我這個機會,她握著一個小小的糖丸兒,笑盈盈的走到我麵前。
“你……你想要幹什麼?”我神色警惕的問。
“當然,是把你變得跟他們一樣!像你們這些人,就應該被我媽媽養的痋蟲折磨致死,隻有這樣才能抵消你們曾經害死我姐姐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