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時間一晃而過,自從五天前去見了一次白芷之後,段天狼便再也沒有機會去見白芷。這倒不是段天狼不想去見白芷,隻是每次前往白院之時,見到的永遠都是大門緊閉。敲開大門,見到的永遠都是周婷。
當然,周婷也永遠隻是再說:“不好意思,白芷姐姐正在準備兩湖書院鬥的辯論要點,沒有時間跟別人相見。”
接著便是大門再次關閉。
這一來二去,段天狼就不再去白院。
早上起來,段天狼草草的洗漱了一下,準備吃點東西還去觀看兩湖書院鬥的精彩節目。
隻是,剛剛離開迎賓閣,段天狼便發現了不對勁。隻見迎賓閣門外的大道上,時不時的便見到一隊隊的身著鎧甲手執武器的女兵快速的移動,神情嚴肅緊張以及明顯可見的慌張。
她們移動的方向是城牆。
“怎麼回事?”段天狼隨手拉住一個迎賓閣的女侍,疑惑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眼看兩湖書院鬥就要開始了,這些守衛為什麼要去城牆?”
“我不知道,不知道,”這個女侍兩臉蒼白,神情十分的慌張,“我真的不知道,隻是——隻是聽——聽說是有亂兵正往書院這邊行來。至於到底是不是還有別的原因,小婢真的不知道了。”
“什麼?”段天狼呆住了,鬆開這個女侍,看著這個女侍慌張的離去,段天狼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有亂兵直奔南湖書院而來?
這南湖書院於北湖書院不同,雖然這兩座書院是王朝最頂級的書院,但是整個王朝也隻有南湖書院這一家書院是收女生的。所以,整個書院內的學子基本都是王朝貴族之後,哪怕是已經衰敗的王朝,也有三個公主在此學習。更別說那些公爵侯爵之女了。
隻要有亂兵驚擾了南湖書院,那麼,整個王朝都會跟這亂兵為敵,不死不休。
隨意,為了保護南湖書院,在建國開始,王朝便許了書院一隻兩千人規模的守衛,當然,守衛隻能是女性。但是,自從五十餘年前的亂世開始,公爵艾氏便遣了一支三千人的士卒守衛在南湖書院附近,防止宵小打南湖書院的主義。
畢竟,南湖書院實在是損失不得一絲一毫。
隨著一隊女兵,段天狼來到了城門口。
隻見城門緊閉,門後有著五十名女卒守衛。接著段天狼便想要上城樓觀看外麵形勢,卻是在樓梯口被一個女將攔了下來。
“此乃防守重地,閑雜人等速速退去。”這名女將的女氣十分的嚴厲,右手甚至是握住的劍柄,緊瞪著手執馬槊牽著駿馬的段天狼。
看著眼前這女將一副隻要自己亂動一下,便抽出佩劍想要斬殺自己的樣子,不由的無奈說道:“在下乃是左川道定武城人士,曾任定武軍宣節校尉,也算是一營主官。”
“就憑你?”這女將卻是不相信,她嘲笑的說道,“看你也不過十六七的樣子,雖然有匹好馬,有柄好槊,但這也隻能說明你出生貴族之家,但是,你再出身高貴,也不可能在你這小小年紀就統領五百人。”
女將雖是不相信段天狼的話,但是看著段天狼的樣貌也不像是城外之敵,便也放鬆了下來,右手離開了佩劍。
段天狼這才舒了一口氣,他不想於南湖書院起矛盾,畢竟這裏是南湖書院的地盤,而且大敵當前,這守衛謹慎一點也是正常的。
不待段天狼說話,這女將再次說道:“我若沒看錯,你也是貴族之後,我就不為難你了,但是現在形勢十分嚴峻,你還是暫且回去,在迎賓閣等待消息。待我們擊退了進犯之敵,在好好的觀看兩湖書院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