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沒有什麼長公主殿下,”李雪抱了抱拳,說的十分豪爽,“在南湖書院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子,在書院生死存亡之際,我必須要站在書院的這一邊,為書院能夠保存在這個世界之上貢獻一份力。”
“隻要你離開這個城樓便是對於我們保衛南湖書院最大的貢獻了。”段天狼寸步不讓。
“你這是什麼意思,”李雪卻是十分生氣,“你是想說我作為一個女子是不能守城,而且還會成為你們的拖累是嘛?”
“不錯,”段天狼卻是點了點頭,毫無委婉之意,“你雖說現在讓我們不把你當作長公主,但是,你的身份的確是長公主,這不是我們這些人所能忽視的,所以為了能夠節約一些不必要浪費的兵力,長公主殿下還是跟著這位吳——吳晴公子下樓去把,好好的休息幾天,這敵人便會被艾家的主力擊潰的。”
“這位小將軍,你有必要這麼看不起人嗎?”李雪先是止住了暴怒的吳晴,自己卻是十分生氣的說道,“我說了,現在我隻是一個普普通通學子,我要為保衛南湖書院而戰,而且我也不需要任何守衛保護,忘了告訴你,在南湖書院的六藝課裏麵,我的射可是在整個書院都是名列前茅的。”
“這些我都不管,”段天狼猛的一揮手,“殿下就是殿下,盡管殿下你的箭術真如您所說的那麼好,在下也是不敢拿殿下的安全開玩笑。殿下,還是請回吧,請不要讓我們這下人為難,殿下若是在這城樓裏受了一丁點的損傷,我們這些人也是難辭其咎。就算是擊敗了敵人,我們這些人也不會有什麼好的下場。殿下,請回去吧。”
段天狼的語氣十分陳懇,也是不容置疑。
“你——”李雪氣急,卻是說不出話來。
“你又不是這守衛隊裏的人,為何你在這裏,而且還不讓殿下在上麵,你可是有何居心?”一旁的吳晴見長公主殿下說不出話來,便護主心切,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那你覺得我有何居心?”段天狼冷笑道。
“這還用說,”吳晴似乎是找到了機會,略帶興奮的說道,“我們南湖書院的守衛皆是女兵,而你卻是一個年紀輕輕的男子,我看這裏麵肯定有什麼貓膩。尤其是你不讓殿下在城樓之上給眾守衛打氣,對,這肯定有貓膩,我覺得你一定是書院外敵人的奸細,混入書院,想要給書院守衛背後一擊,好將書院獻給敵人。”
“吳侍衛,”這回是秦沫不高興了,她皺起眉頭說道,“這段宣節是本隊長親自請來帶領我們守城的,吳侍衛覺得段宣節是奸細,那麼是不是說本隊長也是奸細一個?”
“這有何不可能?”吳晴開始大言不慚,“現在敵軍勢大,兵力甚至達到了十萬人,而城內守衛卻緊緊隻有兩千人,就算是加上三千多學子以及幾百的女婢廚娘也不過才六千人。六千人對十萬人,便是傻子也都知道,守住城池那是機會十分之渺茫。可是現在,秦大隊長卻是請來了一個陌生之人——啊對不起,這位小將軍,在下還真是不知道你是哪裏冒出來的,請不要見怪。秦大隊長你請來了這麼一個陌生人,我們書院內都不認識的一個人來領導大家守衛城牆,不隻是我有所懷疑,就算是整個書院的學子、夫子都是懷疑的吧。”
“吳晴,你太放肆了,”秦沫氣急,她抱拳對李雪說道,“長公主殿下,您的貼身侍衛可是在這裏動搖我們的軍心呢。誠然,敵軍勢大,我們勢弱,但是我們有著一股必勝的決心,這是在段宣節的打氣之下才獲得的。可是,您的貼身侍衛不但不幫我們打氣,反而確實在幫我們泄氣,難不成殿下真的就這麼想讓書院失守嗎?”
秦沫這話說的就十分的誅心了,但是秦沫並不擔心會因此得罪長公主。要知道,現在的皇室早已式微,占據的地盤也不過就是河東一道之地,跟占據落湘道的艾家勢力強不了多少。若不是皇室還有著大義名分,這天下誰還理會皇室,誰還尊敬皇室?
起碼,出生在落湘道的秦沫是不用看長公主的臉色行事的。在她眼中,天高皇帝遠,尤其是皇室跟南湖書院隔了一個落湘道和湖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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