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鮮吃的多了會滿身起疙瘩,今日的大炸蝦炸的跟雞腿一般,他們以為是雞塊,會狼吞虎咽,千萬不敢誤食,不然那就糟了,還得請幾位禦醫來,秦家的名聲就臭大了。
剛剛進屋,就聽到文賢良破口大罵:“他娘的,這廚子到底會不會做飯啊,拿生青菜葉子糊弄我們,這會吃死人啊!”
王霧,司馬家二兒子司馬健,龐家大兒子龐顯也是點頭,說廚子想吃死他們。
旁邊的廚子這個委屈啊,想罵娘,可是人家都是公子哥,自己一個廚子怎麼敢罵?
於是上前示範,說道:“生菜葉子是需要卷著酸酪吃的,就這樣,生菜才好吃。”
頓時,蘇軾,張叔野就笑噴了,真是一幫沒見過世麵的野人,連吃都不會吃!
秦羽笑了笑然後坐下,招呼兩位小王爺用餐。
金黃的烤全羊被兩個男仆抬了上來,頓時大家的口水都流出來了,秦羽拿出自己的小刀,切了一小塊,放到自己的盤子中,然後有取過油蒜泥,沾了沾,然後吃起來,大家有樣學樣,然後也開吃。
剛才居然不會吃,被人笑話,他們再也不敢做出頭鳥了,秦羽幹什麼,自己幹什麼!
王韶看著秦羽給自己切的太少了,拿出自己的小刀,使勁的切了一大塊羊排,然後又取了五六個雞塊,看秦羽瞪他,這才加了兩根青菜,然後抬著自己的盤子,朝火鍋旁走去。
走時,還不忘小聲對著秦羽說道:“看你小氣的,那還有做主人的樣子,枉費我還把你當兄弟看。”
張叔野明顯就是一個吃貨,每一樣東西都會取一點,然後一個人端著盤子,坐在牆角猛吃,整個人都沉浸在美食的誘惑當中。
蘇軾是個聰明人,剛剛看到文賢良因為不會吃東西而丟了臉麵,被大家哄笑,所以看著張叔野怎麼吃,他就怎麼吃,雖然是個大漢,但是吃相卻很斯文。
吃過每一樣熟食後,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老婆,老婆平時都是足不出戶,對於這些吃食不怎麼知道,要是鬧出笑話可怎麼辦。
頓時著急起來,本來是想引著老婆給自己撐麵子,順便再認識幾個勳貴,要是在吃食上丟了麵子。那麼這事不時辦砸了了嗎?
把乞求的眼光投向秦羽,秦羽看了一眼,故意咳嗽了一聲,端著盤子走到蘇軾跟前,說道:“放心吃吧,這頓飯是不會收錢的,看著你吃的有木有樣,估計沒少在我家混吃混合過。”
“額,這個,不是這個,我老婆她......"
秦羽瞬間就明白了,蘇軾這家夥在擔心自己的老婆出醜。
“別擔心,婦人家們對這些東西都比我們熟悉,哈哈,我們也一年多不見了,在書院還習慣嗎?要不,那天我給皇帝建議一下,把你給轉正了,來混官場?”
蘇軾很老誠地搖搖頭,說道:“官場不是我的菜,早年又不是沒有混過官場,我覺得書院才是我的最終歸宿,我覺得書院最適合我。”
和蘇軾說完話,就轉身走到了兩位王爺身邊,又敬了兩杯酒,開始和他們扯鹹蛋。
而後,又把身子隱藏在黑暗中,觀察著這些人的動態,這才是他辦這次宴會的真是目的,他要從這人的表現中看看有沒有新的故事出現。
歐陽修不知道啥時候湊到秦羽身邊,瞎了秦羽一大跳,說道:“唉,現在的年輕人,都跟泥鰍似地,其實都是披著人皮的狼,你是看不清他們的本質的,想要知道什麼?跟老頭子吱呼一聲,老頭子我什麼都知道。”
秦羽瞪著眼睛問道:“你怎麼來了,我沒有請你啊?”
歐陽修幹咳兩聲,說道:“我是不請自來的,你家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全汴梁城的人都知道了,我為什麼就不能來,難道我不時勳貴嗎?你小子這樣大張旗鼓的揮散家財,可真是一個敗家仔。”
秦羽一頓,這都被老家夥猜到了?
於是說道:“我現在是熱鍋上的螞蟻,你是不知道啊,我朝所有的勳貴都在打我家的注意,包括皇帝都在.......不說了,我已經聞道風聲,好像有很多人都在皇帝和皇太後耳邊說我壞話,說我擁兵自重,家財萬貫,富可敵國,你說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