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花花公子,平時作威作福,欺壓善良之輩,給些教訓也好。
秦羽也喝多了,不知道為什麼,今日特別高興,看見眾人鬥毆,自己就在一邊喝酒,喝著喝著就不省人事了,他隻知道宴會何時開始,卻不曉得是何時結束的。
第二天醒來,頭痛的厲害,覺得自己的臉上好像不對勁,就喊來妻子,拿鏡子照照,結果嚇了一大跳,自己何時被人揍成這個樣子了?
頓時破口大罵:“這些天殺的,老子好吃好喝供著他們,這倒好,倒打一耙,奶奶的,二天找他們好好揍一頓。”
趙莎莎擔心地說道:“都傷城這樣了,趕緊躺下,下次再不要和這些天殺的一起玩了?”
秦羽頓了頓,問道:“那些混蛋走了沒有?”
說到這,趙莎莎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抽泣道:“你是不知道啊,夫君,那幫天殺的簡直不是人,我們好吃好喝供著他們,臨走時居然,居然又是搶,又是拿的,我家的廚房和菜園都被他們搬空了,嗚嗚嗚嗚”
“要不是二牛和威廉拚命阻止,那些舞姬都難逃他們的魔爪,尤其是哪兩個王爺,像是瘋了一般,都成熊貓眼了,還要往後院衝,結果被二牛一拳揍的吐苦水,不省人事,然後送回宮了。”
秦羽頓時大跌眼鏡,生怕自己聽錯,連忙問道:“他們連王爺也敢揍?他們沒事吧!”
趙莎莎氣嘟嘟地說道:“王爺怎麼了?喝醉酒,就可以在別人家胡作非為嗎?就算皇叔這樣做,我照樣收拾他,哼哼,太過分了。”
秦羽著實被自己辣婆的剽悍給嚇住了,幹咽了兩口唾沫,沒有說出話來,有如此老婆,還怕家業守不住嗎?
過了一會,趙莎莎又小聲說道:“夫君,這次有沒有什麼收獲啊?你從這些人行為中看出什麼沒有,我到時從那些夫人言談中聽到了些許風聲,聯名上書,彈劾我家的有這麼幾家,韓家,富家,文家司馬家。”
“他們的小輩都不是省油的燈,滑的像個泥鰍,韓琦那老家夥已經滿足了他的願望,‘仕官至將士,富貴歸故鄉’但是依舊派他的兒子來探聽我家的虛實,聽我的口氣,他家老頭子本來是可以當上丞相的,但是由於當年我,而被貶,出任相州,拜了司空兼侍中,他們心中不服氣啊,想著這次落井下石。”
“輔弼,那個老家夥現在已經不問政事,在家修養,為何還要上書彈奏我,著實讓人想不通,如今他的三個兒子,隻有大兒子富紹庭入世做官,還有點出息,其他兩個,富紹京,富紹隆都是草包。”
“文彥博那老家夥被王安石搶了位置,他應該找王安石拚命,找我幹麼,他那個兒子文賢良已經找過我了,要和我一起下西洋發財,都不是好鳥。”
“司馬池酒後也對著我耍脾氣,他父親就是不願意我家,太富有,他們嫉妒羨慕恨,要是再不讓出京城中的某些利益,他們要誓與我家為敵。”
聽了秦羽的分析,趙莎莎氣的隻罵娘,他們太過分了,我夫君用生命拚來的富貴,豈能讓給他們,我家富可敵國,那是我全家打拚下來的,又不是偷的搶得,我夫君官高,又不是別人送的,重兵在手,我家又不做對不起朝廷的事。
就在秦羽和妻子憤怒地罵娘時,神宗站在禦花園喂鳥,旁邊站著宋貴妃,問道:“你這些時日見到秦羽那小子了沒有,我好些日子都沒有見到他了,不知道他又在幹什麼?”
宋貴妃努努小嘴,說道:“奴家哪能見到他,那小子像個泥鰍,滑的很,臣妾想找個機會把月禪送到書院去,可是就是沒見到他人,歐陽先生根本就不聽我的話,說書院不收女弟子,硬是把臣妾轟出山門,皇上,其他皇子都去書院了,就剩下月禪公主一人了,你去說說吧!”
神宗臉色一黑,說道:“書院不收女弟子,這是自古就定下的規矩,我們不能破壞,歐陽先生就是一個老頑固,我也不敢找他,還是去找秦羽吧,那小子辦法多,估計能行,就是這些天不見他人!”
“臣妾到時聽趙靜公主他們說了,昨天秦家似乎辦了一個規模非常大的宴會,請了汴梁城內所有年輕勳貴,在秦府大吃大喝呢!”
“嗯?這小子行動這麼快,這就找仇家,想報複彈劾他的人啊,哈哈哈,他在想勳貴們表明,也在向我表明,他就是一個敗家仔,有多少財富都可以敗光,你看這不出三天,那小子必來找我,交兵權,散手不管了?”
“可是,我偏偏不讓你得逞,也要氣死那幫老家夥!以後又有好戲看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