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麼覺得,好像是有點詭異,這家夥身上好像透露這一種危險的氣息。”
秦羽的耳朵很靈敏,聽到了兩個家夥的談話,差點笑出聲來。
“你們兩個說夠了沒有,是自殺,還是我動手?”
這話說的,泥菩薩還有三分土性呢,兩人頓時暴怒了,吼道:“小子,你這是找屎!”
說完,就亮出自己的寶劍和寶刀,朝秦羽衝來。
秦羽並沒有動,看兩人的架勢,真的有兩下的,真好,可以痛痛快快地幹上一架,好久沒有好好打過一架了。
秦羽並沒有隨身帶武器,隻好赤手空拳上陣。
兩人手持寶刀寶劍,從兩麵衝來,夾擊秦羽,刀鋒在地上劃出兩道火光,如一陣狂暴大風,向秦羽湧來。
秦羽眯眼,開始集中全身力氣,突然爆發,簡直快的不像話,在一般人看來,那隻是留下一道殘影。
殘影中更是有一隻猛虎,向他們衝來。
正在向前衝的老九兩兄弟,看到如此詭異的一幕,心中發麻,遇到對手了,不!遇到強敵了!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如果就此收手,死的更快,更爆。
硬著頭皮迎難而上,寶劍寶刀向虛影左右招呼,但是每一刀都被砍空。
就在這是,虛影大吼一聲:“猴子摘桃!”
老九和老六下意識地放棄攻擊,連忙捂住自己兄弟,結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就在這時,虛影不在是虛影,而是一個極為俊俏的少年朝著他們笑,笑的很天真,很爛漫。
但是,在他們看來卻極為陰險,可惡。
突然,看到一個拳頭,朝自己臉麵而來,慢慢放大,最終“砰”的一聲,招呼在他們的臉上。
頓時覺得頭暈眼花,漫天的星星在頭頂閃爍。
接著就是狂暴的拳頭招呼在他們的身體上,他們感覺滿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但是卻沒辦法防禦,隻有被挨揍的份。
那少年,一邊狂揍他們,一邊還在嘰咕,大罵:“叫你們天天殺人,叫你們不做好事,叫你們來暗殺我,叫你們......"
兩人想死的心都有了,到底誰在殺誰啊!好像是,你在揍我們兄弟啊!
一陣狂暴過後,秦羽也打累了,地上滾著兩人,皆是鼻青臉腫,衣服破爛不堪,頭發散落,連蒙麵的黑布都不知道那裏去了。
兩人真的被打怕了,趴在地上呻吟,不敢逃跑,更不敢還手。
秦羽也躺在一塊青石上,喘著粗氣,一邊還瞪著兩個殺手。
老九和老六這個憋屈,作為死神鐮刀會的頭牌殺手,啥時候受過這個氣啊。
被揍成豬頭不說也罷,但是連逃跑都不敢,這還是殺手嗎?
作為一個合格的殺手,必須一擊成功,否則就要連忙撤退,萬一不行,就得自殺。
這是他們剛進殺手組織時,教練告訴他們的,但是他們從來沒有失手過。
如今是想自殺,但是他們動不了手啊,兩條胳膊都被這個可恨的少年卸掉了,下巴也卸掉了,還怎麼自殺,連說話都成問題了。
秦羽緩了好一陣子,力氣也上來了,剛才真的消耗過大,奔跑的速度太快了,以至於把全身的力氣都用完了。
起身,彈彈自己身上的灰塵,說道:“老實交代,你們是誰派來暗殺我的,為什麼要暗殺我,我和你們無冤無仇的,要是再不交代,我就把這條蜈蚣放進你們褲襠裏,讓你們一輩子做不成男人。”
說著就從懷裏掏出一個瓶子,裏麵赫然裝著一直血紅的大蜈蚣,蜈蚣在瓶子裏張牙舞爪,看的兩個殺手心寒。
連忙嗚嗚嗚地叫著,但是秦羽聽不清楚啊,說道:“你們不願意?”
兩個殺手嚇得直搖頭,秦羽猛然一想,剛才把他們的下巴卸掉了,還怎麼說話?
於是上前“碦嚓”兩聲,重新安上了兩人的下巴,問道:“現在可以說話了,你們兩人是什麼人,為什麼來刺殺我?”
“我們說,我們說,我們全說,你不能把蜈蚣放進我們褲襠啊!我們現在還是處男,還沒有牽過女人的手呢!”
剛剛接上下巴,老九嚇得臉色鐵青,如今那還有一絲殺手的氣質。
“我們是死神鐮刀會的頭牌殺手,受雇於什麼人,我們確實不知道,我們隻是按照上級的指令,來刺殺名單上的人,至於是什麼人受雇,我們無權過問,還望好漢給我們兄弟一個痛快。”
老六沉思一會,說道:“好漢,我倒是知道一些秘聞,最近關中道接連出現連環殺人案,的確是我們殺手組織幹的,我無意中知道了受雇人是誰。”
“是一個最近興起的江湖組織,他們想這吞並所有中原武林,一統江湖,這個組織財力很強,給了組織很多錢,去擊殺不服從他們的江湖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