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信寫完,已經雞鳴三遍了,東方暗暗地有亮光傳來。
秦羽來到趙莎莎睡的房間,趙莎莎已經睡的什麼也不知道了,暗歎了一口氣,褪去衣服,爬到床上,閉上眼睛什麼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一大早,韓存寶就匆忙趕來,秦羽居然還在睡覺,想要叫醒,但是,三個女人一致不太同意,他們要讓秦羽睡到自然醒,就算天塌下來也不行。
韓存寶坐在大堂吃過早飯,又喝過茶水,急的來回踱步,秦羽還不醒來,三個女人一直盯著韓存寶,韓存寶隻能吃癟。
中午時分,秦羽終於睜開眼睛,一看時間,居然早就中午了,肚子也咕咕叫喚,叫了三聲老婆,居然沒有一個答應,之好自己穿衣服洗臉刷牙。
剛來到大堂,就看到韓存寶來回踱步,臉色陰沉,不斷地怒罵自己。
“韓兄早啊,你為甚罵我?”
韓存寶一看是秦羽起來了,連忙衝了過去,一把拉住秦羽說道:“我的大哥啊,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睡覺,昨晚上,我們拉回來的那些贓物,不翼而飛了!”
“什麼?不翼而飛了?”秦羽大驚,連忙問道。
韓存寶說了事情的經過。
昨晚上,有三個兄弟整夜都在值班看守,那房間中根本就沒有一隻蚊子飛出來,可是今早上,他去打開鎖著的房門,八口大箱子卻不見了。
“還有一個好消息,今天早上,我的副將回來了,抓住了縣尉,不過他已經死了,被人毒死的。”
秦羽一個頭兩個大,事情越來越離譜了,一個死神鐮刀會就讓人頭痛了,又冒出一幫小日本,現在又出現了靈異事件。
跟著韓存寶來到縣衙,看了現場,屋子裏果然什麼都沒有,四麵牆壁上也沒有暗道,窗戶根本就沒有被打開過的痕跡。
來到屋外,縱身躍上房梁,果然看到了昨夜有人來過,房梁上瓦片有破碎的痕跡,還有五片瓦片被移動過的痕跡。
跳下房梁,看著房間,又問到:“韓兄,你的那些兄弟可靠嗎?”
韓存寶生氣地說道:“秦兄,你懷疑我?我的兄弟都是跟著我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雖然個個都是窮鬼,但是絕對不會打朝廷的注意。”
“更何況,昨夜我親自鎖上房間的門,鑰匙一直我拿著,今早也是我開的門。”說完冷哼一聲,別過頭,不和秦羽說話。
秦羽隻有苦笑,說道:“韓兄,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
“哼!”
麵對韓存寶的誤會,秦羽隻好說道:“我已經知道了贓物藏在那裏,雕蟲小技罷了。”
“什麼?你知道了,在哪裏趕緊說來,也好洗涮我的清白。”
秦羽又是苦笑一聲,說道:“不知道韓兄聽過雞鳴狗盜之術?”
韓存寶一愣,說道:“這個我還真聽說過,是當年的鬼穀子所創,利用一些環境,實施自己的計劃,說白了就是一些障眼法。”
“哈哈,昨夜你們就遇到了雞鳴狗盜之術,你看啊,四麵都是牆壁,隻有兩扇窗戶,而且門是鎖上的,一個窗戶又在你兄弟們眼皮地下。
“那麼,假若有人想要把那八箱子沉重的東西運出去,隻有後麵那個窗戶了,可是後麵的窗戶根本就沒有打開過的痕跡,隻有房梁上瓦片被取過的痕跡。”
“想從房梁上把東西運出去,那比登天難,所以,敵人想迷惑我們,讓我們以為出現了靈異事件,其實八口箱子根本就沒有運出房間,肯定還在屋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