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官還沒有來,隨從到時先來了,耀武揚威的在縣衙門口大鬧。
但是府內的衙役都是新招募來的零時工,對於死皮兒奈臉的新縣衙,毫無辦法。
這一幕,剛好被遊玩回來的秦羽給看到,問道是怎麼回事?
結果那廝還以為秦羽是遊玩的過路人,就破口罵道:“管你屁事,哪兒來的那兒涼快去,本大爺要進衙門替我家縣太爺放東西。”
“等我家大人來,有你等吃的,狗東西,看門狗罷了,還不讓我進去?”那個縣官的隨從罵道。
這件事,二傻都看不過去了,對著秦羽說道:“大哥,這個縣官恐怕又是一個二貨吧,怎麼調教出來的狗腿子都這般欺人太甚。”
秦羽並沒有生氣,而是看著在一旁大罵的縣官隨從,對著二傻說道:“二傻,今天想不想打人,你作為一名合格的殺手,每天都該看到血腥,對吧!今天我就給你個機會,隻要不出人命,不要把他弄殘,隨便打!”
“大哥,這兩天我確實手癢癢的厲害,你說,打誰?我現在就去揍他娘的!”
追命在一旁嘰咕到:“大哥,我也手癢癢,我也想打人,給我也推薦一個人吧,你作為大哥,你千萬不能厚此薄彼啊!”
秦羽兩手插在袖口裏,活像一個剛才地理幹活回來的青年,頭發也亂糟糟地,今天的寒風太大了,幾人都吹的不像樣子。
對著兩人哼哼道:“去把這條狗腿給老子打折,老子看著不順眼,這裏現在還是老子的地盤,是老子說了算。”
二人頓時嘿嘿笑著,兩隻拳頭捏的革職作響,朝著縣令的隨從走去,二話沒說,兩人壓倒隨從,就像街邊二流子打架似地,根本沒有一點章法,就是亂拳亂腳一陣狂踢。
秦羽捂著自己的耳朵,不想聽見隨從傻豬似地慘叫聲,但是他娘的那叫聲太大了,隔了三條街,賣肉的屠夫都聽見了。
罵道:“cao,誰家殺豬,這麼大聲音,一點技術都沒有,老子殺豬一點聲音都沒有。”
把隨從打成了豬頭,兩人抬起來人在路邊的草叢中,還威脅隨從,要是下次在幹吆喝,見一次打一次,直到打死。
隨從哭的比竇娥還冤枉,自己就是想給自家大人早些收拾一下辦公用品,沒有和各位為敵的意思那!
可是兩人才不管你什麼意思,自己的手還痛著呢,回到秦羽身邊,對著秦羽說道:“大哥任務完成了,嘿嘿嘿!”
秦羽看著兩人吊樣,罵道:“兩個兔崽子,這下樂嗬了?走,跟老子回客棧,泡泡腳丫子,哈哈,更健康!”
“兩人抱拳回答道:“是!”
剛剛招來的衙役頭是認識秦羽的,知道秦羽才是這裏的大官,是皇帝身邊的人,但是縣官不如先管,要是秦大人走了,自己以後可怎麼跟著縣令大人混,現在人家隨從都成這個樣子了。
屁顛屁顛地跑到秦羽麵前說道:“大人,這縣令大人的隨從被你達成這樣,要是大人怪罪下來,笑的可吃罪不起呀,還往大人體諒!”
“等到縣官來了,你就讓他來客棧找我,我有好東西給他,奶奶的,還反了他了?人還沒有到,狗到是到了!”
第二天一大早,縣令就騎著一頭毛驢到了縣衙,拿出了自己的官印,和禮部下發的官文,對著大家那叫一個斯文和彬彬有禮。
來人一襲青衫,發髻豎起,用木簪子別著,儀表堂堂,彬彬有禮,給人就是一種和善可親的感覺,和先前來的那廝判若兩個世界。
“兩位大哥,辛苦了,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吧!”守在縣衙門口的兩個鋪快檢查完身份,秦觀就對著衙役說道。
原來皇帝派來的人不時別人,正是年終考試前四甲,國考第四名,也是秦羽向皇帝推薦的人,令他沒想到的是,皇帝居然把秦觀派來了。
聽到秦觀這樣說,兩位鋪快嚇了個半死,這大人是不是要對付自己呀,態度不對呀,所有的大人都是趾高氣揚的,這大人怎麼還對自己說辛苦了?
連忙跪倒在地,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讓後就把責任全部退到秦羽身上,人是秦羽的打的,不關他們的事。
當秦觀聽到自己帶來的隨從居然這樣囂張跋扈,欺壓別人和善良百姓,內心的怒火一下子就迸發了。
命人找來隨從,叫到大堂狠狠地收拾一頓,要是再敢有下次,就趕回老家種地去。
隨從名叫秦二,是秦觀二叔家的兒子,比秦觀大一歲,但是不學無術,就知道欺壓別人。
但是整天跟著二叔,麵朝黃土背朝天的,長遠下去也不是個事,所以就把秦二帶在身邊,讓她做個衙役鋪快也好。
秦觀是知道秦羽就在此地,所以遲來,就是為了給秦羽找一份禮物,來送給他,感謝他的提拔和推薦。
但是,這個不孝的混賬小子,不思上進,剛到這裏,就忘記了自己的千叮萬囑,囂張的不成樣子。
處理完自己的事情,連忙叫來衙役,帶著他去客棧拜訪秦羽。
秦羽躺在客棧的搖椅上,品著名茶,喝著小酒,旁邊三個女人伺候著,生活那叫一個滋潤。
正在訓斥二牛和威廉,兩人不思上進,居然跑去狂窯子,把正事都給耽擱了,就聽到門外的店小二敲門。
上官墨打開門,還以為送點心來了,原來不是,店小二年說道:“秦大人,外麵有個年輕人找你,說有事找你商量。
秦羽思量著,估計是那個縣令來了,要麼是問罪,要麼是來賠罪來了,要那個年輕人進來。
過了一會,就聽到了敲門聲,上官墨再次打開門,就看到了秦觀。
秦觀見秦羽就在屋子裏,連忙進屋,連忙就躬身作揖,說道:“晚生秦觀,見過侯爺。”
秦羽轉過生,看到了秦觀,自己還迷糊呢?這小子怎麼跑到這來了,就問道:“秦觀,你怎麼跑這來了,你不是在開封聽後禮部的調配嗎?”
“難道,你就是來著任職的,不會吧,怎麼會是你?”秦羽驚訝地問道。
“嗬嗬,侯爺,來這任職的就是晚生,我是來賠罪的,我的隨從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侯爺,我已經懲罰了他,還望侯爺饒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