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哈、哼哈……”一聲聲稚氣未脫卻是充滿了昂揚朝氣的哼哈之聲,伴隨著璀璨朝陽的升起,回蕩在那程家練武場之中。
隻見在那場地之中,一群少年,約摸六七歲左右,揮拳踢腿,招式緊湊連貫,隱隱之中,呼呼生風,好不颯爽。
金黃色的陽光掃照在那早已經被冬日的寒風吹刺成紅蘋果般的小臉之上,一道道的白色氣體也是伴隨著他們的哼哈節奏有序的噴吐而出。不久,便是看到剛剛還點瑟瑟的發抖的少年郎們,臉頰之上滲出了滴滴的汗水。
“我知道,你們心底裏埋怨,這麼冷天,還要出來鍛煉。但是我要告訴你們的是,如果在年末,你們還是沒有開啟鍛氣境的話,那就意味著著你們失去了成為了武者的資格,程家是不養廢人的。”一道雄渾厚重之聲,猛的從少年身後出來。猶如黃鍾大呂一般,讓剛剛似乎還有點懈怠的兒郎們,身軀一顫,神色也是不由的緊張了起來。
小小的拳頭也是全力揮出,威勢十足。
“揮拳,出力……收腹挺胸,注意姿勢……”麵對少年們,一個身穿獸皮衣衫,袒胸露臂的壯碩中年大叔,揮動著自己手中的教鞭,絲毫沒有任何的留情的鞭打在那一道道的瘦小的身板之上。仿佛滴水成冰的寒冬對他絲毫沒有影響他訓練這群孩子的熱情一般。竟管疼痛無比,少年們還是咬緊牙關,不吱一聲,但痛苦的眼神之中卻是閃爍著堅毅的光芒。
“劉叔,你也太狠了……”伴隨著一道響亮的“啪”的聲響,不滿的抱怨之聲也是猛的響起。終日的起早貪黑,早已經讓這些本就是應該無憂無慮的玩耍的孩童們抱怨無比。在加上繁重的訓練更是讓他們累的和死豬一般。
而著殘酷的體罰終於也是讓這些人生出了不滿和反抗。
“怎麼,你不服?”麵對置疑,壯碩大漢,猛然一喝,隨即手中的長鞭卻是再一次的揮動起來,向著那發話少年襲去。再一次的劈啪之聲響起,讓那些原本因為有人反抗的而有了一絲奢望的少年們,立即沉寂了起來。
一陣鑽心的疼痛還是讓他回到了現實之中,反抗是沒有用的,唯一的出路那就是成為武者,超越他。打敗他。憤恨的眼神在隱忍之後還是選擇了退去,乖巧的回到了隊伍之中,再一次的訓練了起來。
“我告訴你們,我不管你們是誰的孩子啊,在程家,在這個地方,就是家主來了,也不能說什麼。這裏我是老大、如果你們開啟不了鍛氣境,你們的路隻有一條,那就是逐出程家。”隨著劉叔的一聲的大喝,沉悶的人群,看著這個大漢,心中也是不由的更加畏懼了起來。
是啊?他說的又何嚐不是真的呢,在程家,如果你開啟不了鍛氣境,那唯一的出路便是被逐出程家,成為那程家的附庸勢力的人員。而一旦開啟鍛氣境,那便以為著你可以飛黃騰達,到時候程家無盡的資源隨你使用。
但是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在開啟鍛氣境的之後。
“還在等什麼?還不趕緊我加緊修煉。”劉叔長鞭颺空一揮,霹靂之聲一響,人群之中也是再一次響起了哼哈之聲,凶目掃視,仿佛像是搜尋獵物一般,但是那眼睛深處卻是難掩那一份慈祥和喜悅,那種眼神仿佛是在看自己的孩子成長一般,有了希望,有了期盼。
但是當掃視到一道身穿白色衣衫少年的時候,眼神之中卻是不由的黯淡了起來。隻見那少年,身材高碩,一張臉棱角分明,濃眉大眼,鼻梁筆挺。白皙的臉龐卻是難掩那份堅毅,清秀眉目之中卻是有著閃爍著淡淡光芒。
揮拳之中,身板挺直,出拳之時,呼呼生風。踢腿迅猛,回收穩健沉穩。猛的一看,竟是讓人不由的低呼一聲:“好一個少年郎。”
“還真是可惜了。”看著那孩子,劉叔卻是不由的低聲歎息了下,無奈走到了那程宇的麵前。
“小宇,還在訓練啊?可是……”看著汗流浹背,卻依舊拚命訓練的程宇,劉叔低聲說道,生怕別人聽到一般。
“嘿嘿。”看著劉叔,程宇也是一陣的錯愕,隨即卻是嘿嘿一笑,晴明的雙眸之中卻是帶滿了笑意,笑說道:“嗬嗬,劉叔,你想多了。我知道我不能修煉。我隻是鍛煉身體。”聲音清脆響亮,絲毫沒有遲疑。
話音一落,便是讓那劉叔尷尬了陣。
“恩,那也是好的,好的體魄也是對人又很大的益處的。”劉叔哈哈一笑,粗糙的大手甚是欣慰的拍怕了那程宇的肩膀。
“他們要是有你這點的吃苦勁頭,還怕不成為武者嗎?”劉叔低聲說道,本有著機會的成為武者的人,卻是始終不努力。而這個先天就被判為沒有成為武者條件的人,卻是如此的拚命。世事還真是捉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