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話簡直太別扭了,我說了兩句就沒詞了,他又笑了下,從外衣兜裏取出一張很精致的帶著清香的便簽紙,雙手遞給了我,說道:“您不用客氣,我和李二先生是好友,這隻是舉手之勞而已,這是我在這個城市的暫時住址,如果先生有事的話,可以去這裏找我,我會在那裏隨時恭候您的到來,我們下次再見。”
呃,我還是沒詞中,隻得機械的舉起雙手跟他來了個拜拜,然後看著他轉身施施然的走了。
我雲山霧罩的拿著那個盒子回到了屋裏,腦袋一時都沒轉過彎來,這家夥打哪來的呀,李二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人呢,不過一想也有這可能,表麵上其實也是這樣的一個彬彬有禮的人,隻不過跟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從闌裝而已,但是這個家夥,太能裝了。
暫時不去管那個家夥了,我把那個盒子放在腿上,看了看,挺普通的一個紙盒,小心的打開了,裏麵放著一摞文件,還有一些照片,最上麵擺著一封信,還有半個核桃。
我先是拆開了那封信,上麵是老紀簡單的幾段話,跟他在電話裏說的差不多,大致的介紹了下他們調查的結果,順便對我表達了一下來自小雨的問候,小雨說,要我多吃肉,少幹活,爭取在她回來的時候能活著去見她。
我苦笑了下,緩緩的取出了那一堆材料,查看了起來。
這是很多份比較淩亂的資料,說淩亂,是因為上麵的線索都是支離破碎的,東一條西一條,很顯然是拚接起來的,不過這麼多份,想必內容也不會少。
從頭至尾的看了一遍,大概意思是,海天集團初始興建於1996年,是個比較年輕的企業,而公司董事長吳用卻是個來曆不明的人。
這個人的資料裏顯示,他在1996年創立公司的時候,注冊資金是八千萬,之後一直在房地產行業混,但是這個人很奇怪,他從闌去開發建樓,而是到處買樓盤,整棟整棟的買,整片整片的買,然後再賣出去,或者租出去,就像是一個二道販子似的,隻賺取中間的差價,幾年下來,哈爾濱已經有很多處樓產都是經他的公司賣出去的,說白了,這人就是個投機倒把分子。
這裏好像沒什麼問題,但是再往前看,這個吳用的曆史居然是一片空白,沒有任何他經商或者做過什麼的任何資料,對此,他曾對外宣稱過他是旅美華僑,回到祖國後要大力建設社會主義新中國,可是據老紀組織的調查,專門跑到他身份證件上的地址證實了一件事:查無此人。
他就像是突然從天上掉下來的,從土裏鑽出來的,懷揣著不知從何方帶來的八千萬,一直在哈爾濱撲騰到現在。
還有那些照片,都是這幾年他在各種場合的公開照片,我仔細的觀察了每一張,努力想從裏麵看出點什麼,結果還真被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吳用的麵容經常會發生變化。
比如這一張照片是1997年七月份的,照片上的吳用一臉陰沉,帶著一絲笑,可下一張同年八月份的,吳用臉上似乎就多了很多皺紋,雖然不仔細看根本不注意,但是我卻發現了,再下一張,九月份的,資料上顯示的是這個月吳用深居簡出,很少『露』麵,隻有一張記者在停車場偷拍的照片,那照片上,吳用居然有了幾縷白發。可最另人覺得詭異的是,同年年底,吳用高調參加各種集會活動,照片上的他,再次煥發了很熱情洋溢的活力,此時的他看上去,就好像一下子年輕了很多。
還有,最下麵的幾張照片是新近照的,上麵顯示的日期,正是上個月剛過了7月14鬼節之後,而地點是:美國。
我心中隱隱的想,難道那個黃衣女鬼口中的白發人,就是吳用?可是時間上似乎對不上,如果沒記錯的話,小玲遇害的那時候,吳用應該剛剛帶人進入金國地宮之中。
情況雖然有了線索,卻開始變的更加撲朔迷離起來,神秘的白發人,到底是誰呢?
盒子的最下麵,還有幾張影印,正是當初我們在將軍墳、遠東大廈得到的水族鬼文,和那個核桃裏刻著的微縮版鬼文,背後斷斷續續的寫著很多漢字,我眼睛一亮,難道這就是譯文?
我仔細的看了起來,這些漢字中間有很多省略號,而且都隻是一些很晦澀難懂的單字和詞,並不能連成完整的句子,看來,這隻是翻譯出了其中的一部分,不過已經足夠了,就好像看日文一樣,其實小日本的文字很多都是漢字,猜都猜出大概意思了,記得誰說過他們都是武大郎的後人,他們還偏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