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聽,既然是你們學校的人,那把我妹妹傷成這樣的那個王八蛋究竟是誰,為什麼他沒有到場,你們校方是怎麼做事的,是不是想要包庇!”劉建豪現在是抓到一點空隙就動怒,於思思都已經傷成了這樣,那個肇事者竟然沒來,這是不是太沒誠意了,由不得他不發怒。
劉卓誌聽聞一時有些語結,事情的情況他也不是太清楚,隻是有流言說,雲天在劫持於思思逃離的過程之中,對於思思下了重手,把於思思傷成了這般模樣,所以在他的心中,雲天就是傷害於思思罪魁禍首,他也想不到那個對蘇夢瑤出手的那個強奸犯竟然是自己學校的學生,知道有人將照片對比放在他麵前,他才不得不承認,不過這件事情對清源大學影響太差,所以他並不想提起雲天,如今劉建豪讓他交出雲天,他又怎麼交出,畢竟,一個手持槍的惡人,會乖乖聽他的話嗎,要是真聽的話,就不會有那麼多事了。
劉卓誌一直怕把事情鬧大,所以一直畏首畏尾的,甚至把責全都攬在了校方身上,而他旁邊的那個高大男子聽到卻不滿意了,害怕會牽連到自身,最終實在忍不住,直接出聲道:“於思思的事情,我們校方肯定有責任,但是你要搞清楚,責任也不全在我們校方,於思思是被一個叫雲天的傷的,你真想要賠錢去找他,我們校方最多在仁義上對於思思施與幫助,你們別好心當作了驢肝肺,趁火打劫!”
“於思思的傷和雲天無關,我們可以作證!”聽到那高大男子竟然把所有的責任推到了雲天的身上,在一旁旁觀的高翔幾人再也坐不住了,高聲道。
“劉大哥,我向你們保證,於思思的傷肯定不是雲天所為,他是被冤枉的!”高翔幾人朝著人群走了過來,不過他的目光卻是在雲天身上停留良久,雲天剛出電梯,所有的焦點都在劉卓誌和劉建豪身上,似乎沒有人注意到雲天這個剛來者。
“如果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家夥又是誰,堂堂一個大學生,做出如此傷風敗俗的事情,簡直就是我們清源大學的恥辱,好好的百年名校,就被如此一顆惡心的老鼠屎給汙染了!”說道雲天,那高大男子頓時火氣直冒,在他眼中,今天晚上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雲天而起,如果沒有雲天,他大概還在家裏做著升職的美夢,哪會呆在這裏受人辱罵,擔驚受怕。
“謝謝你們把思思送到醫院,可我就像知道思思究竟是被誰傷的,為什麼傷了人,卻不親自過來賠禮道歉!”麵對著高翔幾人,劉建豪麵色卻是和善起來,畢竟,於思思就是他們幾個送到醫院的,而且送到醫院之後,他們並沒有就此離開,還一直以同學的身份陪著,這讓他心中由衷的感激。
“你們幾個又是誰,憑什麼保證!”聽到高翔的話語,高大男子臉色一變,要知道,雲天的事情,學校已經流傳開了,眾口鑠金,基本已成既定的事實,怎麼可能因為這麼幾個突然出現的人就被推翻。
“我們是於思思的同學,你口中雲天的宿友,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們就在身旁,我們親眼見到,於思思的確不是雲天所傷!”高翔昂首挺胸大聲道。
“既然你們就在旁邊,那你們說說,不是他那還有誰!”高大男子一副認定了於思思就是被雲天所傷的模樣。
“這——”高翔聽聞聲音卻是戛然而止,臉色陡變,這一情況他還真沒法說,他總不能如實的說是趙副局長傷了於思思吧,畢竟如果他沒猜錯,那趙副局長說不定已經死了,而且他還是一個公安局的局長,又在抓捕犯人的時候因公殉職,現在無端端的安上如此一個罪名,誰又會相信,再者當時的場麵太過離譜,除了他們親眼見過的幾人,恐怕還真沒有幾個人會相信。
“我知道你們是宿友,多少有些感情,但是現在可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你就別替那個豬狗不如狼心狗肺的人爭辯了,他那樣的人就該死!”高大男子滿臉指責與厭惡,就是雲天毀了他本來好好的前途,甚至這件事傳出去,不說他,就連整個清源大學,清源大學之內所有的師生都會直接或間接的被影響。
劉卓誌聽聞卻是在一旁點著頭,並沒有阻止,雖然說他不想把事情鬧大,但是並不代表他不憤怒,這件事對於他就是個無妄之災,他怎麼可能有好心情,他現在整個就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隻是沒地方發,高大男子的正好說出了他心中想說又說不出的話。
“別人豬狗不如,那你又是什麼東西!”聽到自己被如此辱罵,一旁的雲天再也忍不住,臉色一凝,冷笑了出來,於此同時一股武修者的氣勢也是隨著自然而然的朝著四周散發了出去。
聽到這嘹亮鏗鏘的聲音,眾人隻感覺周圍空氣的溫度似乎陡然降了不少,不由的打了一個哆嗦,而又循著聲音的來源,一個個都把目光射向了雲天,想要看看誰說話如此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