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過來的雲筱蓧立刻起身,結果不知不覺間被君子煜拉開的衣服順勢滑落,頓時滿屋春色關不住,一束月光不偏不倚地打在她的身上。
此番場景,迷了君子煜的眼。
“轉過去!”
雲筱蓧攏了攏衣服,翻著白眼,臉頰又紅又燙,差點以為自己發燒了。
“又不是沒見過,你現在可覺得好些?”君子煜這麼突然的一問,雲筱蓧手中的動作也停下了。
君子煜幹脆伸手包攬過來,反正在昆侖天宮也是他照顧的衣食住行,不差這一回。
將雲筱蓧穿戴整齊,還重新為她束了發。
至於雲筱蓧還在感受身體的變化,她怎麼覺得丹田之處靈力湧動,沒了被封印的桎梏?
結果隨著雲筱蓧一聲尖叫,君子煜綁發帶的手一抖,蝴蝶結歪了。
“怎麼了?可又不適?”
君子煜以為是自己給她解開封靈之術引起了不良反應,可是看著雲筱蓧越來越紅的臉,事情似乎不是她所想的那樣。
“沒、沒事。”雲筱蓧咬著牙齒擠出幾個字。
“那我們出發了,月光出現,霧月花恐怕要開了。”君子煜見雲筱蓧真的沒有什麼不妥後,這才撤了樹屋的法術,眼前頓時豁然開朗。
“主人,我覺得你應該找一個隱秘的地方,處理一下。”小白竄了出來,反正君子煜不是沒見過她,愛咋咋地!
“為什麼?”雲筱蓧不解的問道。
“!”
小白頓時覺得她的貓生是不是快到頭了,這年頭她不是被嚇死就是被氣死。
“你難道不知道你自己發生了什麼嗎?”小白恨鐵不成鋼的問道。
雲筱蓧被小白這麼一問,自然是想到了之前的吻,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
君子煜轉過身就看見雲筱蓧摸著唇瓣在月光下發呆的樣子。
“蓧兒,在發什麼呆?再不走,霧月花敗了就隻能等明天了。”
君子煜走了回來,結果發呆中的雲筱蓧仿佛回過神來,立刻後退幾步,差點摔出樹杈,她忘記君子煜已經把木屋撤了。
“小心!”
君子煜一把將快要摔出去的雲筱蓧拉了回來,轉念一想,索性將之抱起。結果手上傳來一片濕熱,驚得他又將雲筱蓧放下,低頭一看。
手中居然是血!
“蓧兒,你受傷了?”君子煜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結果發現了尷尬的一幕。
“咳咳,你……要不要幹脆給我施一個法,類似淨身咒什麼的?我、我好像來那個了。”雲筱蓧說到這裏,小臉又是一燙。
“那個?是哪個?你先別動,我看看你哪裏受傷了。”君子煜打死也沒有想到雲筱蓧是長大的表現,一門心思地查詢著,等結果出來的時候,他的臉上也透著少有的不自然。
“君……”
“你別動,一會兒就好。”君子煜將手覆在雲筱蓧的小腹上,溫熱的感覺傳到體內,說不出的舒服。
一個淨身咒施完,雲筱蓧的衣服又變得一塵不染,而且她還覺得身上多了點什麼,隻是這個具體是個什麼不好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