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憐,我覺得你當私人醫生挺不錯的。”雲筱蓧脫口而出,才想起輕憐並不知道醫生是什麼,立刻解釋道,“我是說就好比煉丹師,不過這效果嘛,比吃丹藥的好,你知道的,有些丹藥可苦了。”
“呃,輕憐明白了。”輕憐雖然覺得雲筱蓧說的話有點奇怪,不過大體的意思他還是明白的。
“好了,走吧!”君子煜拉著雲筱蓧的手,哪怕他現在頂著西斯的麵孔,那眼底依舊是雲筱蓧熟悉的溫柔。
此時的水殺之地的地下宮殿裏,羅格正在賣力的工作,閉著眼睛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司繇已經換了一副麵孔。紅色的血線再次出現,這次不再是困住司繇,反而是朝羅格的身上繞去。
就在羅格一陣舒暢之後,看見的是一具隻有骨肉沒有皮的身軀時,嚇得驚恐的大叫起來:“啊啊啊啊啊!”不僅僅是下半身縮回去了,他覺得自己的心髒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怎麼?剛和人家溫存完,你就不要我了嗎?”司繇的聲音幽幽的在羅格的耳邊響起。
“ 啊啊啊啊!”羅格感覺自己除了叫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他踉蹌地後退,跌坐在地上,甚至忘了提褲子。顧不得一身的狼狽,倉皇地起身就打算向外跑。
“哈哈哈哈!我倒是沒有想到詛咒提前爆發,也許是和我失了身子有關係吧!無所謂了,我餓了,要包餐一頓。就是你了!”司繇艱難地撐起身子,蛻皮階段的痛苦簡直難以名狀,她需要殺人,她需要飲血,她要大量的生機!
司繇見羅格要跑,那些飛出去的血線宛如撒出去的網,立刻收緊,將羅格整個包裹起來,並且送到了自己的身邊。
“啊啊啊!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妖物!”羅格覺得毛骨悚然,汗毛乍起,本能地使出一掌,拍在司繇的臉上。
“擦哢!”骨碎的聲音響起,司繇的臉塌下去了一半,粘稠的血液與肉沫粘在羅格的手上,嚇得他拚命甩著。
“怎麼?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剛才你可是很爽啊?”司繇的下巴一上一下的,哪怕被打歪了,還是能發出聲音的。
羅格覺得這一定是他一生的噩夢,也許過了今日他還活著的話,絕對會對女人有心理陰影,甚至造成不舉!前提是,他還能活著出去!
“你你你,你放過我,我和你無冤無仇的對不對?”羅格結結巴巴的說起話來。
“之前的確無冤無仇,現在嘛,就不好說了。你上了我,也打了我,我們有冤有仇!”
司繇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羅格的手腕,那無數根血線仿佛找到了突破口,風湧著朝羅格而去而他的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枯萎的幹屍,沒了半點水分。
“好吃!好溫暖!”司繇雙眼冒著紅光,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鬼,而羅格就是她的糧食。
雲筱蓧等人趕到地宮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如此恐怖血腥的場景!
我去!來晚了?
君子煜見此立刻出手,以他的功力從司繇的手中救下羅格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