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撥開她的唇進入,將她每分每寸的柔軟納入,吞噬,席卷,隻是暈過去的小狐狸,比醒著的時候,滋味差了不少。
不過,勉強入口罷了。
重雲退出來,像是饜足了的獸,連自己都沒察覺的輕輕的撫摸她濕了的發,然後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從池子裏走了出來。
——
這回長妤又做了一個夢,夢裏麵顛來倒去的一番景象,記不清楚,但是唯一讓她有些印象的就是自己一腳將重雲給踩在地下,重雲抱住自己的腿苦苦哀求。
簡直太爽了。
長妤睜開眼,手微微一撐,便摸到玉石一般肌理的身體,長妤的臉微微一紅,剛剛想要離開,但是卻覺得微微的不對。
不可能。
她在心裏對自己說,手卻不由自主的沿著他的胸膛往後麵摸去。
盡管這具身體外表看起來完美無瑕,但是長妤也分明的感受到了,那虯結的身體下麵斷裂的筋脈和一道道傷痕。
不可能。
她再次對自己說。
但是眼底的驚疑卻止不住浮上來。
十七歲?!怎麼可能!
十七歲的人,身體的骨骼根本還未完全的長成,但是眼前男人身體的骨骼,分明已經是成年人的模樣了,難道,當年的重雲根本就不是年幼入宮成為正華帝的男寵的?可是,若不是年紀小,又怎麼可能騙過正華帝,不管如何,正華帝都不是好糊弄的。
一個大膽的念頭再次浮上長妤的腦海。
他不是重雲。
可是,這個念頭立馬又被長妤給推翻了,不是重雲又是誰呢?就算幾年不出現,但是相貌根本無法變,就算幾年的時間男童變為少年,容貌會有變化,但是根本變成兩個人這是不可能的,至少那相貌間的神似絕對做不得假。而且更重要的行事風格,根本就和多年前沒有變化。
但是身上的那些傷痕是怎麼回事?
如果不是她以前了解這方麵的東西,恐怕就根本就想不到重雲那完整的皮膚下麵包裹著的傷痕累累的身體,傳說中有一種遺失的方法,可以使人的皮膚煥然一新,可是,這種方法簡直是非人所能承受的。
換皮。
想到此處,長妤微微一愣,重雲從當年的小男寵到現在這樣的地位,本就不知道帶著多少的血腥和隱忍。
她想著心中說不清是什麼滋味,將自己的手伸了回來,但是剛剛離開重雲的身體,一隻手便被另外一隻大手抓住。
“怎麼不摸了?小狐狸?”重雲懶洋洋的聲音響了起來。
長妤扯出一絲笑意:“怕褻瀆您。”
褻瀆?這小狐狸什麼時候會對他如此尊重了?
長妤見他話語裏的放鬆,知道那件事總算翻過去了,她從床上爬起來,看了看天色,卻已經是天將明時了。
現在和這妖孽在一張床上已經沒什麼不適了,長妤也不扭捏,拿起旁邊放著的女子的衣服便自顧自的穿好了:“師傅,徒兒還有事,暫時先離開。”
重雲用手支著腦袋看著她,道:“外麵有人會將你送出宮。”
“是。”長妤應了一聲,然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