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子話音剛落,一個長得極為壯碩的男子慢慢從黑暗中現出身形來,他背著一柄巨大的木質長劍,巨大的木質長劍幾乎接近三米長,目光如電,給人以深不可測之感。
毛求道大驚,壯碩男子的出現他竟一點察覺都沒有,看來這禦劍一族真是高手如雲呀。
但刀疤男子就不一樣了,壯碩男子一出現,他馬上就單膝跪了下去,大聲喊道:“族長!”
壯碩男子見狀擺了擺手,道:“回來就好。”
毛求道鬆了一口氣,原來眼前那個深不可測的壯碩男子就是禦劍一族的族長,也就是連體兒的親生父親。
壯碩男子有些複雜的看著連體兒,卻也不說話,想必他的內心很亂,對於自己的親生孩子,他真的下不了手。
嗚……
連體兒見到自己的生父似乎有些害怕,這是它們五年來第一次見到自己的生父,雖然它們還不知眼前的壯碩男子是自己的父親,可來自血緣上無法抹掉的烙印,告訴它們眼前這個人似乎對自己很重要。
刀疤男子見狀,起身上前跟壯碩男子訴說了從毛求道口中知道的真相。
眼前這個猶如鐵鑄般的壯碩男子聽罷,再也忍不住掉下了眼淚,失聲道:“我的兒啊……我的兒啊……”
嗚嗚嗚……
連體兒肩上兩顆可愛的嬰兒頭顱,此時也襟然淚下,但它們對壯碩男子有些抗拒,遲遲不敢向前,在場的氣氛有些尷尬。
“它們想見它們的母親,這五年來,它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它們的母親。”毛求道開口打破了僵局。
但毛求道這番話似乎觸碰到了壯碩男子的傷疤,壯碩男子聽罷,眼淚竟猶如洪水潰堤一般,他不敢看著連體兒,像是自言自語般的說道:“你們的母親去世了,因為思念成疾去世了……我對不起她,我對不起你們……我是罪人……我是罪人……”
嗚……
連體兒像是聽懂了壯碩男子的話,仰天長嘯,哀嚎之聲響徹雲霄,聞者肝腸寸斷,此傷綿綿無絕期。
生父已然認錯,它們還能要求些什麼能,殺了他能夠挽回它們去世的母親麼?
此刻,它們心中剩下的隻有綿綿無絕期的哀傷。
暗月輕顫,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像是在應和著它們的哀嚎聲,又像是安慰這對可憐的兄弟。
忽的,連體兒猛的振翅高飛,越飛越高,越飛越高,直到再也聽不到它們的哀嚎聲,隻留下錯愕的眾人。
它們要飛往哪裏去,毛求道不禁在心裏想到。
“它們,要離開這個傷心地……”小暗月稚嫩的聲音在毛求道的腦海回蕩。
“我的兒……我的兒……我對不起你們……”壯碩男子望著他的孩子離開的天空,喃喃自語道。
不知過了多久,月亮慢慢消失,遠邊的天開始泛白,壯碩男子也慢慢的緩過神來,但仍未擺脫心中的沉重的自責。
宛如鐵鑄般的壯碩男子竟將自己的眼睛哭得紅腫,這讓站得有些腳麻的毛求道不由得有些動容。
對於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禦劍一族族長,毛求道心中有些同情,同時也為連體兒感到不幸,這一切都歸根於一條真實性有待考究的祖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