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裏的生活比鄉野之間的要好上很多,又能專心的專研道術,故此鄉野之間的道士也有堅持不住動搖的,投靠了城裏的道士,這樣一來鄉野之間的道士也原來越少,真正能吃得了苦的,肯在鄉村之間吃苦的,到了毛求道這一代人,已經很少了,除卻受限於祖訓的毛家子弟,其餘待在鄉野之間的道術界中人,要不就是本事不夠的,要不就是從城裏被排擠出來的,要不就是一些隱世的高人。
至於道術世家,毛求道對其了解並不深,隻知道道術世家的人向來神秘,故此,毛求道能夠了解到的信息也極為有限。
“……但人們很快就發現,通過一番刻苦的鍛煉之後,身體的強度都會到達一個檻,一個看不見、卻能感受到的檻。
到了這個檻之後,無論再怎麼鍛煉,身體的強度再也不會提高,這個檻,因人而異,因鍛煉方式而異,但是毫無疑問的是,每個人都會遇到這個檻。
決定這個檻的就是每個人的天資,當達到這個檻的時候,人們便把精力轉移到了術法上麵去,開始研究各種各樣的術法,來增強攻擊的威力……”
可愛小狗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般,忽然之間變得嘮叨起來,滔滔不絕的說個不停,但毛求道和那怪人卻並未覺得厭煩,反倒是聽得津津有味,因為它講的東西很吸引人,它講的東西似乎是多年以前的事情,而這事情,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被現在的人所遺忘。
“但那個檻,是不是真的就是極限了呢?”可愛小狗故作神秘的問道。
“狗兄,請說吧,小弟真的猜不出來。”怪人笑嘻嘻地回道。
他們兩個家夥就像是在唱戲一般,將一些毛求道所不知道的東西,一點一滴的解釋清楚。
毛求道不知道他們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隻得硬著頭皮聽下去。
“有些人認為是,有些人認為不是。”可愛小狗繼續說道:“不管人如何努力地鑽研術法,再強也不過是人,始終無法突破天資的界限,這個與鬼怪邪祟的先天優勢比起來,差得太遠,無論人們的天資再高,道術再強,總是能遇到一些更強的鬼怪邪祟,所以那些不認同那道檻的人,開始了一些極其危險的嚐試——”
“什麼嚐試?”怪人忽然之間打斷了可愛小狗的話,臉色顯得有些怪異地說道:“難道……難道他們用的就是雷劈?”
“是的,但一開始並不是雷劈。一開始他們嚐試了很多的方法,借助各種外物,如煉製丹藥、火燒、冰凍等等的刺激,但效果都不明顯,後來,有膽大的人竟將目標轉移到剛正不阿的天雷之上——”
天雷?!
毛求道身體不自主的一顫,他至今還記得從鬼界回到人間之後,大戰魙鬼之時,憑借七星六脈引雷陣引得天雷,慘遭牽連的場景,那痛苦,那威力,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倘若他當時若不是與地書合二為一,恐怕引完天雷之後,又得跑到鬼界向閻王爺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