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大叔模樣的怪人平凡的臉上閃過一絲壞笑,明亮的眼睛裏摻雜著狡黠的光,他摸了摸鼻子,陰陽怪氣地說道:“磨練,可是很痛苦的哦。”
落魄大叔模樣怪人的樣子把毛求道嚇了一跳,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就仿佛有一隻冰冷到極致的手悄然摸上了他的背脊,涼意順著背脊往上爬,讓他頭皮一陣發麻,他失聲道:“張兄,不會是想要讓我去被雷劈吧?!”
“正解,不愧是有緣之人,一猜便中——”
落魄大叔模樣的怪人怪笑道:“雷劈,雖然痛苦萬分,但可是快速提升道行的捷徑啊,畢竟禦劍之術,即便是天賦再高,也需要一番努力之後才會進步的,根本不可能在一朝一夕之中有質的變化——”
“可是……”
毛求道有些兒猶豫,他記得他上次被天雷劈打之後,可是變成了一個全身焦黑的炭人,也是因為這樣子,他才會被怪和尚帶到屍妖鎮子上,遇上那墮入屍道的道士李平安和那小姑娘曉真的。
天雷蝕骨的痛苦,根本就難以用語言來表達清楚。
“可是什麼?男子漢大丈夫,總該不會連這點苦頭都受不了吧?”
落魄大叔模樣的怪人有些鄙夷的看著毛求道說道:“放心劈不死你的,你既然習得了禦劍一族的禦劍之術,而且造詣還不淺,也就是說你也有兩條命,有兩條命,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那怪人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毛求道自然也沒有任何可以拒絕的借口,他咬了咬牙,衝著那怪人點了點頭,喊道:“好!”
“這樣才對嘛,男人就該這般幹脆,扭扭捏捏的像什麼?哈哈哈——”
那落魄大叔模樣的怪人見毛求道爽快的答應自己,不由得大笑起來,他手臂一舉,一抹紅光從巨坑之中閃出,眨眼之間,他手裏已經多了一柄兩米來長的巨大木劍。
那怪人用他身上破爛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將木劍劍身之上蒙上的灰色塵土,一點一點的擦掉,細心得就像在照顧自家的孩子一般,這讓毛求道欣賞不已,讚歎道,這怪人在禦劍之術之所有這麼高的造詣,恐怕與他對劍的愛護不無關係吧。
怪人將木質巨劍背到了背上,問道:“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我們禦劍一族明明可以禦劍而行,但卻從不用劍來代步?”
“是的。”毛求道微微一愣,隨即又點了點頭。
毛求道不知道那怪人為什麼這麼問,但怪人確實把他問住了,他一直都沒想過這個問題。
“這是一種尊重,對於我們禦劍一族來說,木劍不僅僅是我們賴以生存的器物,還是我們的最重要的夥伴,它是我們的另外一條生命,卻又比我們的生命還要重要!”
說到這,落魄大叔模樣的怪人臉上嬉笑的顏色退去,取而代之的滿臉的嚴肅,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們把它當成自己生命的另類延續。木劍,就是我們親手用鮮血哺育的孩子!你既然習得了禦劍之術,我便得把這個事情告訴你,我希望你也能跟我們一樣,好好珍惜手上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