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黝黑壯漢你看我我看你,商量了好久都沒商量出個所以然來,這讓那瘦道士顯得有些不耐煩,瘦道士板著臉用手指指了指漸漸暗下來的天,陰陽怪氣地說道:“你們磨磨蹭蹭地幹什麼,在磨蹭下去天就黑了,哼,告訴你們這件事多數是鬼怪所為,等天一黑,保不準會出個什麼事情來,到時我們兄弟二人可不一定能護住你們。”
“你們再不說,我們可就不管你們的死活了。”在一旁的胖道士眯著小眼幫腔道。
黝黑壯漢們一聽,立馬就被這一瘦一胖的兩個道士唬住了,嘰嘰喳喳的討論聲即刻就隱了去,人群湧動最終一個有點齙牙的壯漢走了出來,齙牙壯漢嬉皮笑臉地對著那兩個道士恭恭敬敬地鞠了個躬,道:“兩位大師請息怒,小的這就將具體情況告訴你們,事情是這樣的……”
“這裏是我們族裏的墓地,前段時間有賊人無聲無息地過來偷挖墳,挖去了幾具屍體,也不知道他們是抱著什麼樣的目的。對此族裏的人都感到很氣憤,但又苦於捉不到挖墳人,就安排了人手過來這邊日夜守著。誰知過了不久,墓地裏的墳又被偷挖了,就連那幾個日夜守墳的人也失了蹤……”
“要知道,那幾個守墳的人可都是族裏最壯實的年輕人,就這樣失了蹤,也太過於讓人難以置信了,這讓大家夥感覺到有些不妥,大家怎麼也不相信偷偷摸摸的挖墳賊,還能幹得過族裏最壯實的幾個年輕人,隻覺得這裏麵定有蹊蹺,於是便報了官,官府來了人,卻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官府的人說,在現場的沒有找到任何打鬥追逐的痕跡,並斷言村裏那幾個守墳人應該是自己離開的……”
“您說,官府的說法怎麼能夠叫我們相信啊,這人是族裏派去守墳的,怎麼可能說走就走,而且變得渺無音訊。官府遲遲查不出個所以然來,族裏的人也全無辦法,也不敢貿貿然派人去守墳了,生怕守著守著人又不見了。漸漸地族人傳出了,這樣的說法,是鬼怪盯上了我們墓地……”
“於是族裏的老大商量著籌錢,到城裏請大師們過來幫忙,大夥都覺得,城裏的大師們道法高強,又宅心仁厚,一定很願意幫我們的忙……”齙牙壯漢扯開嗓子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一股腦地告訴了那兩個道士,抹了還不忘拍了那一胖一瘦的兩個道士的馬屁。顯然而易見,這馬屁讓那兩個道士感到很受用,那兩個道士聽罷一臉正經地直點頭,心裏不禁有些飄飄然。
匿於空間的變化之中的毛求道聽罷,皺了皺眉頭,想道:“原來這兩個家夥是城裏的道士,難怪那般的傲慢。”城裏的道士素來眼高於頂,看不清鄉野之間的道士,若不是出於利益,恐怕這一胖一瘦兩個道士應該不會跑到這鄉野之間來。
“嗯,這樣聽來確實有點古怪。”瘦道士捋了捋胡子,對齙牙壯漢說道:“你們一族可有什麼仇敵?”
齙牙壯漢想了想,搖頭回道:“我族在這一帶一向樂善好施,與周圍的人相處倒也和睦,並沒有什麼仇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