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他躺倒在紅衣女子的懷裏,隨著鮮血的流淌,臉色漸漸變得如白紙一般,而紅衣女子的臉則是被不甘和不舍所占據,整個人宛若丟了魂一般,喃喃地呼喚道:“小方,別走,小方,別走……”
紅衣女子的每一聲呼喚,都像一根鋼針深深地紮進毛求道的心裏,紅衣女子的每一聲呼喚,都讓毛求道痛徹心扉,畫麵中的紅衣女子越是呼喚,毛求道的心也就越痛,腦袋也就痙攣得越發的厲害,而那一團金光氤氳的巨大迷霧湧動得也越發的劇烈,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著。
痛!痛!痛!
毛求道隻覺得整個腦袋就像快要壞掉,捂著頭蹲在了地上,渾身上下不住地抖動,就像是一隻受到了巨大驚嚇的兔子。這一切,紅衣女子看得揪心不已,紅衣女子伸出纖纖細手一把按在了毛求道頭上,聲音有些顫抖地對他說:“不要想了,不要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你會死掉的……”紅衣女子眼眶變紅了,差點就要哭出來。
紅衣女子的話,讓毛求道漸漸地冷靜了下來,而那團金光氤氳的巨大迷霧也隨之恢複到了正常,氤氳的金光斂了去,肉眼可見的消融也隨著迷霧湧動的停止而停了下來。
毛求道站了起身有些歉意地看著紅衣女子,說道:“沒事了,讓你擔心了。”
“他的死跟你擄走那個小姑娘有關係麼?”毛求道的異狀,怪人看在了眼裏,毛求道幫過禦劍一族的大忙,怪人自是不願意看到他受到傷害,於是怪人嚐試著將話題的中心從他前世的死上移開。
“當然有關係。”紅衣女子感激地看了怪人一眼,說道:“當初,他之所以會被鬼主所殺,就是因為我不夠強,若是我強大到可以殺死鬼主,那麼他也就不會死了,而今鬼主就快要破封而出,我雖不懼於他,但是他一定會再次找上門來的……”紅衣女子憂心忡忡地看著毛求道不敢再說下去。
“你怕他會再次被鬼主殺死。”怪人說完了紅衣女子未敢說下去的話。
“我怕,我當然怕。”紅衣女子不可置否地說道:“鬼主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他,但是他一定會對他糾纏不清的……”
“為什麼?”毛求道詫異的問道。
“為什麼?”紅衣女子苦笑道:“因為地書,你已經跟地書合二為一了,而他卻想要將地書據為己有……”
“他要地書何用?”毛求道追問道:“道行到了你們這個地步,有地書跟沒地書,應該沒有什麼兩樣了吧。”
紅衣女子搖了搖頭,說道:“道行到了我們這個地步,是很難被殺死的,但是隻要付出足夠大的代價,也是能夠被封印住的。”說到這,紅衣女子深深地看了毛求道一眼,接著說下去:“但是,有了地書就不一樣了,地書的神奇不止是它蘊含著天地妙理,更重要的是,它的神性,它是天地之間任何封印都無法封印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