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5章男人一點(1 / 2)

我隻能對我媽說夕兒要出國,說是一筆大生意,關係到鵬程地產的生死存亡,所以這趟差夕兒必須得親自去,不去不行!

我對我媽解釋了很久,也安慰了她很久,我對我說“媽,您不是常教導我,事業要重於愛情,婚禮我們什麼時候辦都可以,但如果夕兒這次不出國,鵬程地產就會遇到危機。如果鵬程地產遇到危機,夕兒一定會覺得對不起他爸,她會一輩子心存負疚,那樣即使我們結婚了,我們的婚姻也不會幸福,您說對嗎?媽。”

我這樣跟我媽說了許久,我媽的情緒才慢慢平複下來。

我媽才長長歎了一口氣,拉住我的手看著我說:“兒子!既然是這樣,媽也不好再說什麼。媽以前是經常教導你,要以事業為重。既然這樣,那就讓夕兒安心去出差吧。你說的沒錯,婚禮隨時都可以舉行,但事業上的事情一旦錯過了最佳時機,那事情可就難以挽回啦!”

我對我媽說謝謝她老人家對我們的理解,又跟她說了很多讓她放心的話,答應我媽等鵬程地產的事情處理好了,我們會很快就舉行婚禮!

做通了我媽的思想工作,這個突發事件的應激處理算是告一段落了。下午在公司我已經打長途電話給我親生母親解釋了我們不能如期舉行婚禮的原因了,當然我也是撒了謊。

我跟我親生母親解釋的理由跟我對我養母解釋的理由大同小異。

我感覺身心有些疲憊,洗了個熱水澡,回到臥室躺在鋪上。

可我卻睡不著,我再次想起下午跟夕兒臨分手時,她欲言又止的模樣。我總覺得她心裏藏著什麼話要跟我講,但又沒法講出來。

一般情況下,我不會懷疑夕兒會瞞我什麼事兒,但她幾次欲言又止,不得不讓我往這方麵考慮。

在上車之前,我鄭重地問她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她顯得很慌亂,但卻搖頭沒有。

但我的直覺告訴我,她心裏一定有什麼事瞞著我,可她自己不願主動說,我也不能逼她對吧?

如果她心底確實有瞞我什麼事,那到底是什麼事兒呢?

……

歐陽澤跟幾個朋友在這家酒店裏已經喝了一個下午了。他平素很少醉酒,不是因為他有海量,而是因為他討厭醉鬼,所以也討厭自己把自己灌醉。當然,他酒量其實很不錯。

可最近他沒少喝酒,歐陽澤還是有幾個所謂的好朋友的,雖然稱不上彼此肝膽相照,但還是能一起分享一下各自煩惱的。有句話是這麼說的,為你的痛苦而快樂的人是敵人,為你的快樂而快樂的人是朋友,為你的痛苦而痛苦的人才是知己。

人生千金易得,一知己難求。

在這方麵,肖德龍遠遠不如歐陽澤,肖德龍也有很多朋友,隻是幾乎都是酒肉朋友。你得意時他們願跟你一起把酒言歡,可當你遭殃時,他們就跑得沒了蹤影。歐陽澤不見得是個好人,但他表麵上至少還算是個文雅之人。

這天是他一個朋友生日,一群朋友聚在這家酒店的包廂裏慶祝,有男有女,從中午一直喝到傍晚。

歐陽澤並非貪杯之人,但他近半年來改變了以往在朋友們眼中的形象。

這個時候他已經是喝醉了。

這幾個朋友對歐陽澤和林家大小姐的情事都知道,趁著酒性,就勸他想開點,自古多情傷離別,這世上沒有什麼比愛情這個東西對人的破壞性更大的武器了。

正當大家勸說之際,歐陽澤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低頭一看,竟然是林夕兒打過來的,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盯著手機屏幕上設置的她的頭像呆愣了兩秒鍾,才慌忙示意大家不要出聲,隨即趕緊接起了電話。

“阿澤,你在哪?”林夕兒在手機那頭問。

歐陽澤冷笑一聲道:“怎麼?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的?”

“我找你有事,阿澤,我們能見過麵嗎?”林夕兒在手機那頭說。

歐陽澤心中一喜,語氣依然有些冷:“找我幹嗎?你找姓顧的去親熱,你找我幹嗎?”

“我找你說說話,你在哪呢?我們能見一麵麼?”林夕兒在手機那頭說,語氣似乎有些急切。

這時候包廂裏幾個朋友已經猜出打電話來的人是林家大小姐,就都衝歐陽澤打手勢,讓他把她叫過來。

“想見我是麼?好啊,那你來吧!”歐陽澤道。

說了地址後,歐陽澤把電話掛了,把手機丟在桌麵上。

包廂裏幾個朋友亂糟糟的起了哄,一個個都是臉紅脖子粗了,幾個女的咯咯咯地看著歐陽澤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