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他一眼,直接繞到了他背後想要把他藏起來的東西奪過來。
“嗯?這是幹什麼?這麼久不見難道你就沒什麼想和我說的嗎?”他躲閃著我,試圖轉移話題。
“趕緊拿來別墨跡,不然我開槍了。”我蹦了兩下,怎麼都搶不過來,最後幹脆放棄了,直接伸手要。
斯塔克看著我攤開的手掌,摸了摸鼻子詫異地問:“你能把槍帶進會場?真厲害。”
“……”我僵硬地用另一隻手比了一個槍的手勢指著他,“給不給?”
“他當然給!”伊森高興地喊了一聲,趁著斯塔克應付我的時候偷偷跑到他身後突襲了他,將小盒子搶了過來丟給了我。
我急忙接住捂在懷裏,朝他遞去一個感激的眼神,他幽幽地瞥了我一眼,轉身離開了,似乎是打算給我們留點空間。
……過來人就是由驚訝啊,不過那仿佛耷拉下來的隱形豎耳朵是怎麼回事啊,你是什麼,汪星人嗎?!
我有些不自在地睨了斯塔克一眼,迅速低頭看了看小盒子上顯示的東西,然後皺起了眉。
“這沒什麼。”他試圖解釋,我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脫衣服。”
斯塔克驚訝地瞪大了眼,怔在原地望著我,看上去竟有些不知所措。
“這是鈀中毒的指數吧?”我沒理會他的奇怪表情,用解釋的語氣說,“你身體上應該有相對的反應才對,我之前跟你說過了,我看了許多和這些相關的書,最近也沒落下。”我邊說邊將機器放到一邊的桌子上,上前幾步解了他的領帶和襯衫領口的扣子,他完全不反抗,任我作為,我無視他灼熱的目光,扒開了他的領口,看見了他心口核心旁邊的黑血絲。
那些黑血絲就像一條條死亡射線一向朝四麵八方延伸,血管被它們撐得有些凸起,好像黑色的樹枝,遮住了陽光,落下黑暗。
“我讓你來不是求你回到我身邊。”斯塔克握住了我的手,褐色的眸子直視著我誠懇地說,“你也看見了,我現在狀態不好,我的心願就是重新舉辦斯塔克博覽會,繼承我父親的遺誌。除此之外你是我唯一的一點念想,我希望你可以生活幸福。”他強調道,“以朋友的身份,這樣期盼和祝福你。”
我意外地看著他,這實在出乎我的意料,我想到了他讓我來是有什麼目的,但完全沒料到他會這麼說。或許是他一直以來對我們之間的事都很積極,突然一下子放開了,我有點不習慣。
“我的要求太高了嗎?”他垂著眼疑問道。
我回神,搖搖頭:“不高。”說完抽回手,靜靜地看著他,看了約莫一分鍾的時間,直看得他渾身不自在才慢慢地說:“你的要求一點也不高,完全可以實現。不過現在我也得以朋友的身份通知你一件事。”
“什麼事?”他眨了眨眼問道。
我鄭重道:“你的朋友願意陪你一起度過這個難關,直到你找到完全可以替代鈀的物質為止。”
斯塔克望著我,一動也不動,周圍的一切仿佛都跟著他靜止了,他的表情幾乎可以用大驚失色來形容,這種令他完全無法掌控的感覺爽極了。
良久,斯塔克低語道:“這不會是真的吧?”
“假的。”我矢口否認。
他痛苦地捂住心口,一副不能承受的樣子:“你這樣說我很難過,我的朋友。你剛才的承諾我可是放在了心上。”
“需要我借你肩膀嗎?”
他搖搖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我跟他一起離開,開幕式已經正式結束了。
“我一點都不敢有這個需要。”他滿臉憂慮,“我覺得如果我說需要的話,你隻會給我一拳打醒我。”
我跟著他往外走,心裏仍然無法平靜,朋友的身份讓我和他之間有點說不出的輕鬆,但又總是彌漫著似有若無的傷感:“我借給你肩膀隻是一時的,我不可能永遠陪在你身邊,與其讓你在我離開後再鑽牛角尖,還不如給你一拳。”
斯塔克看了我一眼,沒有反駁,隻是扁了扁嘴,神情有些怏怏的。
作者有話要說:……(。﹏。*)我錯了……,我理解錯了419的意思,非常抱歉!其實像我這樣純潔的人不理解419的意思也是應該的,我以為它的意思隻是打個啵什麼的呢,托尼沒跟別人真的做啥,大家不要誤會了,是我的錯!快讓我以死謝罪!嗷嗷嗷嗷嗷!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和好啊先做盆友吧╮(╯_╰)╭賈斯汀又出壞招了,斯塔克有麻煩了哈哈哈哈,話說看到有親擔心斯塔克這六個月出軌,其實完全沒必要,因為他已經沒什麼心情和體力以及時間出軌了╮(╯_╰)╭中毒越來越深什麼的,小命堪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