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斯汀回頭看我一眼:“不要,我是個有骨氣的人,不受嗟來之食。”

……好心當成驢肝肺。

我瞪了他一眼,點了一碗最便宜的打鹵麵,坐在他對麵悶著頭吃懶得看他一眼。

賈斯汀也點了和我一樣的,拿著叉子看了看我拿著筷子的手,慢悠悠地說:“不過呢,如果你好好和我說的話,我還是會接受的。”

“……您還真是能屈能伸。”我正了正臉色,放下筷子,“說說正事吧,和你吃完這頓飯,你那些小動作就會搞慢點,你在電話裏說的是這個意思麼?”

“差不多是吧。”他喝了一口這裏販售的紅酒,皺了皺眉,但還是強忍著又喝了一口,接著直接一口悶了。

我有些驚訝地看著他:“……紅酒不是這麼喝的,你不怕喝醉?”

他自嘲的勾勾唇,沒有笑意地笑了笑:“那不正好嗎,酒後吐真言,你可以借此機會套我的話,看看我有什麼計劃啊。”

“好主意。”

這真的是個好主意,我這一趟也不算是白來,而且那紅酒看起來也不是很貴,不然他也不會皺眉。

賈斯汀見我毫無阻攔,好像有些氣憤,賭氣似的又要了一瓶,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裏灌,沒一會就真的醉了。

……

我該說什麼呢?

其實我也沒什麼可說的了,我從見到他第一眼起,智慧的眼光就已經測試過他的智商了。

匆匆將麵吃完,我付了帳就拖著醉醺醺的賈斯汀出了門,此時時間雖然不早了,但美國人的夜生活很豐富,街上的人依舊很多,這裏又是鬧市區,所以注意到我們的人很多。

賈斯汀漢默是個公眾人物,被記者或者認識他的人看到他又和我在一起,還是這種狀態跟姿勢,報紙不被寫成H色小說才怪!

我迅速將他的臉扣到勁窩,搭著他的肩膀將他往車停放的地方拖,但他攬著我的肩膀死活不肯挪地方,哼哼唧唧不知道在說什麼,我好脾氣地沒由著他,他卻忽然低聲抽泣起來,來來往往的男人們帶著身邊打扮妖豔的黑木耳不停地掃視我,我直覺這輩子的臉都丟光了。

天啊這是要幹熟麼啊!怎麼就哭了?我都沒哭他居然哭了,這是要逼我走上絕路啊QAQ算了你們誤會就誤會吧,反正我單身!!

“哥,求你了,咱不哭了好嗎?”我無奈地勸著他。

賈斯汀稍稍睜眼看著我近在咫尺的臉,呢喃道:“貝比蕭?”

我麻木地點頭:“是我。”

“不可能。”他紅紅的眼睛再次閉上,淚珠瑩潤了睫毛,緩緩滑落,擦過白皙的臉頰,“我怎麼可能和她在一起呢,裝也不裝點可能性高一點的人,你真弱。”

……是你弱吧!!這一股弱者的氣息!!

“不過……”他再次睜開了眼,笑了笑從我身上起來,搖搖晃晃地朝他的車走去,聲音低得幾近耳語,“這種時候看到的,不一定是喜歡的人,但一定是我得不到的人。這樣想想,見到她也是有可能的。”說完,他上了駕駛座,迷迷瞪瞪地係安全帶,我連忙上前把他拉了下來。

“酒後駕駛你是想死還是想坐牢?還知道車鑰匙放在哪,我是不是該表揚一下你的記憶力?”我麵無表情地把他塞到副駕駛,拿著鑰匙上了駕駛座,給他係好安全帶便發動了車子,“你家在哪?”

“我家?”他指指自己,一直眯著的眼睛性感地望著我,我這才發現他的眼鏡不見了,“你到底是誰?想去我家幹什麼?我的‘前妻’可在家哦。”

“……我是你媽!”我牙疼地衝他吼道。

他愕然地盯著我,沉默許久,我幾乎以為他酒醒了,但他茫然了片刻後,輕輕地說:“對不起媽……我失態了。”

作者有話要說:越寫漢默越萌了……這傻逼肯定是說不出自己家在哪了,那麼貝比蕭小姐也許會打算帶他去自己家審問,酒後吐真言什麼的真的很好用啊……審完了可以再丟到賓館去嘛,直接去酒店總感覺好像趁人醉要人貞操什麼的【喂晚去了也是一樣的感覺好嗎!

不過,為了讓等在門口的斯塔克先生看到這一幕酒醉後孤男寡女的一幕,還是先回家吧!哈哈哈哈O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