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蠟燭走到沙發邊,看著歪倒在那睡得香甜的賈斯汀,本來平靜的心情忽然煩躁起來。

一切的罪惡根源都是他,一切的矛盾起因也都是他,如果不是他,我和斯塔克也不至於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實在是無法平靜地對待他啊。

我稍稍彎下腰,伸手在他的西裝口袋掏了掏,除了手機和錢包之外沒有別的,於是我又轉戰到了褲子口袋。

這是個很微妙的位置,稍不留神就會出現意外,我似乎感覺到手在掏東西的時候碰到了什麼不該碰的東西,有什麼東西發生了變化,賈斯汀的手好像動了一下……

我迅速收回手,同時帶回來的還有打火機。

……這打火機真漂亮啊,銀灰色,還帶著點淡淡的香氣,混雜著賈斯汀身上的酒氣,奇妙得好聞。

我逼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打火機上,挑開蓋子將蠟燭點燃,嘴角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陰森笑意。

“這就不能怪我了,一切都怪你自己,心裏有什麼就自己憋著唄,老特麼影響別人,下場淒慘也情有可原。”我像巫婆一樣湊到賈斯汀耳邊低聲地念叨著,他不舒服地皺眉別開了頭,沒有了眼鏡的遮掩,漂亮的睫毛長長地卷翹著,異常性感。

欠揍。

實在太欠揍。

我不會看不到他這副牲畜無害的天然呆外表下那顆暗黑破壞神的內心,我不會被他蒙蔽的(╰_╯)#

“嘶!”手上一疼,我不由低頭看了過去,原來是蠟燭燒的蠟油滴在了我手上,我忽然想到了一個有點邪惡的點子。

想到哪做到哪,我二話不說直接扒了賈斯汀的西裝和襯衫,看著他露在外麵的光潔皮膚,忍不住嘖嘖了兩聲,這家夥皮膚真好啊,完全不比我的差,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喝沐浴露長大的吧。

“醒醒。”我踢了踢他,他不悅地哼唧了一聲,不醒。

我直接將蠟燭一歪,蠟油就全都滴落在了他背上,他蹭地一下坐了起來,哀嚎一聲,睜開了雙眼,瞪得大大地盯著我,茫然了三秒鍾後委屈地問:“媽你這是幹什麼?”

“……”乖兒子。

“疼……”他呢喃兩聲,又有要閉眼的趨勢,我連忙道,“不準睡!”

賈斯汀勉強支撐著眼皮,困惑地凝視著我,神情變幻莫測:“你好凶……好像有點眼熟。”

“……眼熟就對了,我是你媽你看我不眼熟看誰眼熟。”我冷靜地說。

賈斯汀皺皺眉,看上去仍然不太踏實。

我趁熱打鐵:“賈斯汀寶貝,最近都在做些什麼啊?有什麼偉大的計劃嗎?”

“……計劃?”他低聲念著。

“是啊是啊。”我急切道,“快告訴媽咪,媽咪疼你,媽咪幫你!”

“可你不是早就死了嗎,你要怎麼幫我?”賈斯汀輕吟一聲,頭疼地揉著額角,“哦不,你不該在這,你不是,你們早就死了,父親和你……早就都死了。”

……你才死了呢!

不過真的沒想到賈斯汀的父母居然都過世了,難怪他把我錯認成媽的時候那麼恭敬。

“因為你在做夢啊寶貝。”我故作輕鬆地誘惑著他,“隻要你說出你有什麼事需要媽媽保佑,媽媽就會保佑你成功的哦。”

賈斯汀眨了眨眼,眉頭慢慢舒展開來,他朝我勾了勾手指,說:“那你靠近點,我悄悄告訴你。”

我欣喜若狂地把耳朵湊到他唇邊,迫不及待道:“快說快說,不然媽要走了!”

“好。”他的聲音很低沉,有些沙啞,帶著酒香氣的溫熱呼吸飄過我的耳畔,拂過我的麵頰,讓我耳根有些發癢,臉上也有些發熱,不免有些不自在。

他似乎完全察覺不到,不疾不徐地說:“……騙子。”

“?”

“蕭寶貝你這個騙子。”

“……”

我操啊!!!你們能理解我的心情嗎!!!那種千辛萬苦終於要到達山頂的時候忽然被告知比賽取消的心情簡直讓人生不如死死不瞑目啊!!我他媽能不能殺了他!?能嗎能嗎能嗎?!

“你去死吧!”我一腳踹向他,整個蠟燭砸到他身上,燭火被帶起的風吹滅,蠟油灑了一沙發,燈在這時莫名其妙地亮了起來,電來得真他媽是時候。

賈斯汀躺在沙發上,似乎精疲力竭,完全沒反抗我,說完了話就緊蹙眉頭躺在那閉上了眼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我幾乎以為我他媽有了念能力,可以用意念殺人了!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賠了夫人又折兵!偷雞不成蝕把米!我就是世界上最傷心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工作太忙了,壓力好大……都快得抑鬱症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