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麗花住院了,我去醫院看她。往日裏在學校是校花級的女孩,大病一場,整個人都好象一下子蒼老了許多。麵括白括白,手冰冷如雪,病房裏也沒其他人,她一個人在,我問她:“好端端的,怎麼就病了呢?”
她別了我一眼,回答說:“人吃五穀雜糧,哪有會不生病的。”
“醫生檢查出來了沒,是什麼病的?”我著急問。塗麗花是我的女朋友,她在A市某大學上學,而我在A市建材城開一個建材店,我們相識於一次野外的郊遊活動。在海灘上我救起了一名溺水的女學生,故事按常理發展,一來二去,她成了我的女朋友,當然還僅僅是在起步階段,拉拉手,吃吃飯,逛逛街,連親吻都還沒有。塗麗花,清秀溫順,說實話我很喜歡她,總想找個機會把我們的關係突破一個瓶莖,突然就聽見她病了。
我去外地廠家進一批建材,她打電話給我。“軍,我病了,人很不舒服,”她說。我叫林戰軍,今年二十六歲。平時她都叫我“軍”。
“去醫院看看,不要拖,”我囑咐她。我若在A市肯定是第一時間趕去她學校接她去醫院,可是我在千裏之外,況且進了貨等貨車裝貨呢。
“你不用著急,我叫我同學陪我去一下醫院,”她反而安慰起我來,也好,我又不是醫生,治不了病,隻能在經濟上幫助一下她。她家是大山深處的,父母都在農村,供她讀書己是不易了。我及時轉了五千元錢給她,並且告訴她,我一回去就去醫院看她,這不貨車還在鋪麵禦貨呢,我交待了一下店員小盧後就及時趕到了醫院。
這時,主治醫生過來了,說小塗的病有點奇怪,各種檢查都做了,目前還是無法診斷具體病情,隻能采取保守治療方法。所謂保守治療就是輸輸葡萄糖鹽水,加強病人營養,提高抵抗力。
醫生交待了幾句走了。塗麗花這時對我說了一句令我內心不安的話。她說:“軍,我可能是中邪了。”
“你怎麼知道是中邪,”我還怪她亂說呢。
“真的,我奶奶就是一個專業驅鬼人,我們那裏叫“鬼婆”的,我小時候經常跟她,看的事情多了。”她以前倒是沒有說過這方麵的事情。
“中邪一般會出現什麼症狀?”我好奇地問。
“會出現幻覺,總好像聽見有人在跟你說話,而且晚上一睜開眼總覺得床前有個人在看著你。身子也好像不是自已的,手腳會不受控製的自己動起來。還有我同學,陪我來醫院看病的同學都被我嚇跑了,她說我昨晚說了一夜的話,而且口吻,神情完全不是我平時的樣子,今天一大早就跑回學校了。”現在大白天,她說話倒是正常。
要是真的碰到邪靈了,在醫院是沒法治愈的,況且醫院也屬集陰之地,適合邪靈聚集,待下去隻能越發嚴重。
“軍呀,你可以送我回村去找我奶奶麼?看來隻有我奶能治我了,我小時候看她專門治這些中邪的病,”麗花跟我這樣說,看來她對這種情況還是有一定的了解。
我開有一輛小車,她家離A市有三百多公裏,去車站買票要轉幾次車,身體好的人都受不了,何況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