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花雖然醒了,但情況實在有點糟糕,整個人提不起一點精神。
“軍哥,不是說這附近有座古廟嘛,要不我們去廟裏求一碗符水吧,實在有點難熬,”她對我說。我也為她擔心,於是我對黃平說:“黃鄉長,你先回去吧,我帶她去廟裏求支香,她這病是中了邪,求神拜佛應該沒有錯,”
黃平說:“哪你們隨後趕來,我走先。還有幾十裏路程,開慢一點應該沒事。”
按照葛叔說的有一條溪流,前走百米就看見一間破舊的廟。廟在一片竹林中,隱隱約約有一盞微弱的燈光,不知是煤油燈還是蠟燭,風吹得它搖晃不停。
我們先在院前門上敲了幾下,“呯呯評”,院中一隻大黃狗汪汪叫了起來,雖然門已推開,但因為怕黃狗咬,我們兩人還是不敢貿然進去。
“去,阿黃”一個女聲喝斥住了往外竄的黃狗。“是誰呀?”聽聲音應該是個中年女人。
不說是廟麼?怎麼會有女人。雖然現在也不象以前分得那麼清楚了,但畢竟廟裏往著一位女性,總覺得有點不倫不類。
中年女人打開院門,看見塗麗花一臉蒼白,趕忙把我們讓進去,端了一杯開水,說:“妹子,是怎麼啦,臉這麼熬白。”
這時我才看清原來門上麵寫了三個字:半仙庵。是庵堂,尼姑修行的庵堂,不是廟。很多鄉人是庵和廟傻傻分不清。
可是,我看中年女人也實在跟尼姑沒有什麼瓜葛,表現上看不出一點修行的模樣。
身材粗壯結實,凸凹有致,象成熟的水蜜桃,散發誘人清香。此地前後幾十裏都沒人煙,連最其碼的電都沒有,靠溪邊栽種了幾塊地的疏菜,菜院後麵好象還養有幾頭豬,前院還看見有雞鴨之類家禽。
分明是一戶居家過日子的人家嘛。但前院廳堂卻實實在在供有幾尊菩薩雕像,案上青油燈常年點著,燒香爐燃香不斷,地上幾個蒲團,幾本經書擱在香案邊。
“妹子,你這是邪靈上身症狀哦,”中年女自稱姓劉姨,我們就叫她劉姨。
“劉姨,我們從A市回來,走到前麵,她竟然昏厥了,實在沒法,隻好來你庵堂,看是否求神明討碗符水喝,以渡過這個難關,”我把真實的意思和盤托出。
“年輕人,她是你女朋友麼?”劉姨問法有點象葛叔。
“算是吧,”我模棱兩口地的說。
“還不算是吧?”劉姨沒說其他的,對著我搖了搖頭。
“你在外麵歇息一下,我帶她去裏麵沭一下身,”劉姨對我說。
“沐身?”我疑惑地問。
“對,也叫起煞,用水燒一鍋湯, 滲些符水,順便請動黃仙,看是否能把附體邪靈驅除,”劉姨仿若胸有成竹,要是這麼容易,那我們算是找對地方了。
“小林,你守著那盞油燈,千萬別叫它滅了,等下燭光搖曳不停的時候,你別回頭,隻看油燈,切記,”她特意囑負。
她扶麗花進了內室,其實說是內室,門上也僅僅是隔了一個布簾,布簾一晃一晃,裏麵場景還是隱約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