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她手機在她那邊的床頭櫃上。她沒帶手機,會去哪呢?
剛才我進房門的時候,房間是鎖著的,也就是說,就是她出去了,也把房門順手鎖了。
我噔噔噔跑到樓下,呯呯敲小莫的門。半天小莫才睡眼迷蒙地起來,“是誰?”我分明聽見她顫抖的聲音問。也是哦,一幢樓就一個女孩守,膽小的還真不行。
“小莫,是我,二樓住宿,我想問你一下跟我房的小塗去哪了?”我竟然說話都有點結巴了。
“她沒下來過呀,我帶混飩回來,跟她在房裏一起吃了,聊了一會,她說累了想睡,我就下來了,”小莫說。
“可是她不在房間,你後來聽見或看見她下來過沒?”我不相信就這麼憑空消失吧。
“她要下來,我肯定聽得見,整幢樓就你們二個住客,有響聲我應該聽得見啊,”小莫搖搖頭說:“不會是她故意躲起來嚇你的吧?”
也不可能吧,無緣無故開這種無聊的玩笑,不過即然這樣說,就隻有整個大樓到處看看了。小莫把通道走廊燈全部開啟了,她走東,我走西,分頭每個角落都去搜搜。
一樓沒有,雜物間,衛生間都梳了一遍,邊找還邊喊:“麗花,麗花,你在哪?”“麗花姐,麗花姐,”小莫也扯開嗓子喊。
我跑到二樓,首先我們住的房間,連床底下我都伏下身去看了,陽台上有條排水管直通地麵,塗麗花弱不禁風,她也不可能順著排水管爬得下去,除了她衛生間換下的一套內衣褲,整個房間就再找不到她來過的痕跡。
二樓中間位置也有一間空置的雜物房,看見有燈,虛掩著門,剛才還關著,可能是小莫吧,我敲了敲窗問道:“小莫,有見麼?”小莫翁聲說:“沒有。”
我上到三樓,三樓左方有間大的會議室,前麵有個講台,下方十多棑凳子。通陽台有條窗簾晃動,好象有個人影,不是吧,半夜三更跑到三樓會議室看風景。
“麗花,怎回事,失眠還是夢遊呀,”看她穿一件單薄的睡衣,頭發淩亂,望著下麵小鎮遠處的幾盞路燈出神。
“麗花,夜深了,下去休息了,”我伸手去拉她的肩。她轉個頭,驚訝地說:“林大哥,是我,不認得了?”分明是小莫。
“小莫,你不是在二樓雜物間麼?”我如觸電一般,全身顫抖。那麼我在二樓雜物外跟她說話的是誰,我說完話立馬就上三樓了,不可能是小莫吧。
“沒有呀,二樓我都沒搜過,直接我就上三樓了,看見會議室這邊窗簾掉了,我過來整理一下先,”小莫說。
“謝姐上班了?”我問,謝姐就是另一個管理員,小莫說謝姐是李書記的親戚,在基層都這樣,好一點的位置都安排了幹部們的親戚或朋友占了,想必小莫也是一樣。
“可是,二樓……”我想說二樓雜物房有人,但怕嚇著小莫,因為整幢樓就我和小莫兩個人,二樓哪個要不是塗麗花的話,就不知道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