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送八付棺材,”我說。
“塗鐵蛋老婆應該不用了,她送進醫院後,醫生診斷被斷了五根肋骨,左手截肢,但生命沒有問題。”
“不是她,而是叫一個蓉蓉的,在鷹嘴嶺上被剛才哪個僵屍咬死了,她本來是跟我們同坐一車的,賣貨想半路接一單皮肉生意。絡腮胡本來不是僵屍,發狂才快速病變成僵屍的。那女人死得慘,塗明客車停在路邊等她,後來聽到她慘叫,我們去找她,僵屍發狂奔向我們,塗明慌亂中踩足油門,發現時己踩車不及。”
我接著說:“本來,塗明急打方向盤己經把車擺橫了,但另一輛也因刹不住,衝了下來把客車推下了山崖。”
事故原因他大體已經知道,肇事司機謝白己經被拘留在交警後院的監房小間裏。
陸振光組織民警把拖到草叢的虹族拉了回去,還有鷹嘴嶺上埋入土坑的羅蓉蓉遺體抬下山來。
李澤田看我一身是血,又感謝我舍命跟僵屍鬥,建議我去醫院檢查一下,黃平說:“要不,我帶你去鄉衛生院檢查吧。”
鄉衛生院兩個醫生,三個護士。為我看病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醫生。他臉上長了一個肉瘤,在左下巴處,說話有點漏風。
“小夥子,你身上血好像從皮膚毛細孔裏滲出來一樣,如西域的汗毛寶馬,”瘤臉醫生對我說。
我說,哪些血都不是我的,真正受傷的地方,應該是在左腳腳趾上,它己經腫得好高,連走路都要掂著腳後跟了。
瘤臉醫生給我打了一針消炎的,另開了幾瓶藥水給我掛上了點滴。
“你小子,那麼大一場事故,怎麼會一點事都沒有呢?”黃平對我的情況表示不可思議,鄉鎮醫院沒有設備,他認為還是去縣醫院全麵檢查一下好,“最其碼你當時昏迷了,肯定是大腦受了重擊,或許是腦振蕩也未可知,”他說。
當然,本著為我自己生命負責的態度,我也同意他的建議。
到了縣城,他又帶我去了一趟交警隊。在交警大廳,有二個處理現場參予抬我的屍首的年輕人,一見我瞬時臉嚇得煞白,以為大白天見鬼呢。
那小個子交警原來是隊長,叫潘東東,他又具體問了我事故發生時,所有看見和聽到的事情經過。然後他給另外一個人打了個電話,對我說:“你在這裏坐坐,刑警的老莫有些事情想問你一下。”
這事還跟刑事扯上糾葛了?在我心裏捉摸不定之際,一個高個子出現在我麵前,我看他麵熟,想了半天才記起處理葛二狗那一回,他也在現場。
“原來是莫隊長,我想問一下,葛二狗的情況現在怎樣了?”我跟他握了握手。
“他現在在花街街尾的第五醫院,你有空去看看他吧,”他凝視著我,問:“羅蓉蓉她們是從什麼地方上的車?”
我說,在坪山葛老鬼油站我上車時,她們就已經在車上了,不過聽口氣,好象是塗明也就是客車司機特意去接的她們。三個旗下村老頭是半路上車的。
老莫說:“羅蓉蓉她們是連夜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