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叔,用石頭砸他太陽穴,”我在旁邊冷靜提醒。
葛老鬼聽了我的話,猛地醒悟,抄起了身邊一塊石頭朝著劉家琪大陽穴就是狠狠一擊,血濺出來,濺得葛叔一身都是。
劉家琪終於癱倒在地。塗撚子死裏逃生,蹲在地上,不停地咳嗽。
“二叔,你沒事吧?”我用征詢的目光問他。
“小林子,你犯了什麼事?還給警察銬上了?”他不相信地問道。
關隊應該經常走坪山路,對於葛叔兩人還是認識的,他解釋說:“我們在村口看見他拖著一具男屍要掩埋,懷疑他行凶致死,當場掩埋屍首,所以當場狗留了他。”
“見屍體就是殺人犯呀,關隊長,你可大發了,”塗叔冷冷地說。“旗堡村每一戶都有人變僵屍了,你追凶的工作比較繁重了。”
他的話讓我吃了一驚,慌忙問:“家裏好麼?”塗叔說:“麗花兩姐妹逃到旗右村去了,家裏除大嫂外,其他人都沒事。”
“塗嬸,怎麼啦?”我緊張問。
“在菜園裏被僵屍咬了,變成僵屍了。”他淡淡地說。他又轉頭說關隊說:“現在你也看到了,這個村被僵屍統治下,所以村口那個僵屍的死不關小林的事,還是把它銬子開了吧。”
關隊不置可否地說:“事情會弄個水落石出的,”意思是還並不急於放我。
我看了看樹巔上越積越厚的黑霧,對他說:“我們還是盡快離開這個鬼地方吧,這裏不是久留之地。”
關隊不同意,後麵小樹林戶那對夫婦必須救出來,“他們好象還沒中魔。”
“你準備怎樣處理哪兩個中魔的小孩?”塗叔問他。
“先捆綁起來,再說”關隊說,他現在看劉家琪癱軟在地,我和小莫被他銬上了,顯然塗叔兩人對他把我銬了也表示了不滿,處理事情隻有靠他自己了。
他拍了拍腰上的槍,心裏膽壯了些,邁著虎步朝廳堂奔去。“叔叔,你喝酒不?”小女孩還是唱著那首童歌,看他來勢不善,往後退了幾步。
“小妹妹,別走,叔叔來救你,”他彎腰欲去拉小女孩小手,小女孩也伸手讓他抱,他把她抱在懷裏。隻見小女孩張開嘴巴,露出尖利的牙齒往他肩上咬了下去,一塊肉連血帶皮被她咬了下來。
他抬手就是一槍,子彈穿過小女孩身體落在地上,她的身上並不見血流出。她轉變方向,去咬他的脖子,被關隊用胳膊擋了,他現在急於摔掉附在身上的小鬼了。
樹林裏劈柴的少女也提著砍刀衝入廳堂砍他。葛叔兩人再也坐不住了,兩把銅錢劍把少年砍得連連後退。關隊被塗叔救到了外麵,我走到他麵前,對他說:“拿鑰匙把我放了。”他惱火地看著我,意思是,不是吧,你這小子想趁火打劫呀。
我冷冷地說:“不想死在這裏就把我放了。”他看我麵色不善,半信半疑把我跟小莫銬子開了。從布袋裏,我又把魂甕取了出來,趕快把甕蓋揭了,咬破了手指,伸進甕中:“小黑,出來吞血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