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二狗說:“待了一周,他就跑了,在哪裏,他都不會待上一周。”
我又問:“我們不會是師兄弟吧,何況你是鬼了?”他眼眶紅了吱唔說:“你說呢?”
我說,你老爹在下麵要不要見見。他傷感地說,還是不見為好。可是你要怎樣幫我們出去?我問。
“躺進棺材,”總共五具棺材,我們四個人,葛二狗自已一付,恰好。他說:“我躲起來,你們各自躺好,蓋好棺蓋,最後我幫你們離開。”
我放繩索下去把下麵三人拉了上來,告訴他們這五具棺材是我師傅玄真法師為了救我們而特意擺設的,隻要躺進棺中去,就大有乾坤……
先是莫言秋選了一個裏壁是粉紅綢緞裝飾的,她說最其碼躺上去舒服,不過蓋棺蓋的時候,她還是嚇得臉如土色。
葛叔進了第二個棺,心態平和,一言不吭,內心裏已經完全信任了我。我看他數月時間已經蒼老了許多。
塗叔第三個進入棺中,這時他已經看見了葛二狗。“你?”他驚呼。我馬上製止了他,他看葛二狗也一切正常了,於是便不再多說。
我躺進棺中的時候,感覺有點擠。葛二狗說:“盡管閉上眼。”棺材晃動的片刻,我的身旁有一軀柔軟的身體,秀麗的頭發,她依偎在我肩膀上,我的鬼妻葛小娥!
棺材突然被立著豎了起來,急速如下墜落,在某個沉寂時刻,重重撞向地麵。
“你怎麼在這裏?”呼吸之間,我體驗一種溫馨的感覺。雖然是影子,但也有真實的一麵。
“其實我一直都在你身邊,隻是你感覺不到而已,”她軟軟的說。她說一直在我身邊,如此我所有的舉動都在她的眼皮底下了,細思極恐,難道每一次陰風吹襲都是她。
我想起一個荒誕的夢,一個老嫗說主持冥婚,將她婚配給我,會是真的麼?“我們曾經舉辦過冥婚麼?”我問她。
“到中途的時候,你跑了,”她哀傷地說。不跑,會怎樣?我暗自心想,儀式完成了我會留在冥界?還有跟女鬼洞房,我的體質會一日弱比一曰,陽氣會消耗,還是會折壽?
“拿你一年陽壽換我們一夜春霄,你願意嗎?”她把全身都履蓋在我上麵,探索的手上下闖入禁地,腦海裏咯噔響了一聲炸雷,在清冷的月光下,一個黃影在糟踏她。如沸騰的熱水中倒入一勺冷水,我有意識的往裏擠了擠。她瞬間明白了我的冷落,淚如泉流,煞白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血紅的眼眶充滿失落。
我伸手抱她在懷,深深歎了一口氣。
五具棺材整齊擺在好樂山莊對麵的桐油樹下,最先發現棺材的還是門衛韋伯。他對保安李凱說:“你們去看看,那個桐油樹下好象多了幾樣東西。”李凱膽小,怎麼樣都要拉上王大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