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踏進旗堡村,我的內心忐忑不安,村子沒有一點聲音,連雞鳴犬叫聲都沒有,蟋蟀蛐蛐聲沒有,樹上不見一隻小鳥,地上不見一隻螞蟻,我跟老古的腳步聲就是死寂村莊中唯一的聲音。
仿若時間都在凝固一樣,一陣陣陰寒的風從地底吹來一樣。我看見各家各戶都沒有緊閉門戶,都在開著院子,主人正在裏屋一樣。
在街角位置意外看見幾隻貓,睜著黃橙橙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人看,“喵喵”地叫了幾聲,然後悠閑地漫步走過,鑽進另一棟樓房走廊,消失得無蹤。
順著街道看過去,街道上幹幹淨淨沒有一絲灰塵,溝溝坎坎間沒見一隻青蛙和老鼠,倒是積滿了無數的蛛網,肥碩的蜘蛛在蛛網上飄蕩,稍不注意,兜頭一張蛛網罩在身上,一隻黑蜘蛛呼的瞬間飄移。
沒做夠多的停留,找到了地道的入口,上次敲壞的繡鎖還丟棄在地上,但是鐵門上又添加了一把新鎖。而且入口處貼滿了各式符籙,地麵上也設了三道禁錮。邪靈誤闖禁銅必遭攻擊,不懂道法的人也一樣。
好在老古熟諳此地,並且一看施法手段就知道是本門手法,於是很容易就解脫了。他說:“這是師妹設的禁錮。”可以肯定夏秋婆後來又回來過。
巷道裏還是滑溜難行,老古走起來卻很輕鬆。“老古,你多少歲了?”我問。
“你猜?”
“也不過六十歲吧。”
“不止囉,近八十了。”
“不是吧,夏奶奶才六十不到,她是你師妹,還相差這麼遠?”
“她是師傅入室關門弟子,我是大師哥。”
難怪大師哥法力高深,原來是資曆夠深。我又問了他另外一個問題:“老古,你聽過巫鬼教麼?”
“那幾千年之前最古老的邪教組織,這些人信奉原始巫教,祀奉鬼靈,殘害生靈後被正一道張天師以太上老君劍印符籙大破之,殘留一些餘孽流竄於各地借機落根。”
我又問:“你是教授,應該專鑽學問才對,為什麼又對這些靈異事感興趣呀?”
老古笑著說:“就象你年輕人泡妹崽一樣,女朋友一下不在身邊,看見鮮靚的就想泡上。”
我說,我很專一的。老古說我也很純,修法學道是小時候就開始了,但後來不能當作一門職業謀生,於是就去求學讀書,畢業了要選一門工作。讀書多了,選擇教書育人當臭老九,幾十年拆騰下來,老了自已創設了一門新學科,學校特聘專講靈異。
“有空,我也去聽聽你的課,”我說。
“可以,以後也可以跟我去東南亞,捉鬼撩妹,那裏才是天堂,”老古說起來眉開眼笑,看來是內行。
他看著我說:“你小子身上不是養有鬼嬰麼?看來也已入了門道了。”所有東西都瞞不了他法眼,我也把人皮鼓給他看。
他驚道:“製造此鼓極邪,鼓麵依符了鬼魂,陰性極強,魂鼓一敲,周遭聞鼓音之處鬼魂都可召喚前來。”
到了前方分岔路口。我告訴老古,左邊大的巷道可直通地下河,旗封村結界口就在哪裏。左邊第二個巷道,那個深坑裏才是幾十個幽魂禁閉的地方,出口處被我用玄法結了個界,封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