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他在裏麵憋壞了,以前夏秋婆有一間黑房子關他,現在跟著我四處飄蕩,條件肯定差遠了。但他見不得太強烈的光,特別是太陽,不能照到身上。
“以後在陰黑的環境中,我就把你放出來,強光下就把你收入魂甕,但是有一點,沒有我的指令,你不能傷害任何一個人,”我表情嚴肅地告訴他。
他猛地點頭,然後直接就飄過來,爬上我的肩膀。
我猛然一驚,以為他要對我不利,誰知他輕柔地撫了一下我的亂發,熟後輕叭在我肩膀,雙手摟定我的脖子,頭耷拉在我的後肩上。
好在他根本沒重量,從溶洞中我還用玄龍袋背了幾十個幽魂呢。
“小林,這嬰鬼曆害,可是也很嚇人,”黃平戰戰兢兢地對我說,嬰鬼懶洋洋地斜視了他一眼,他馬上閉了嘴。
黃平跟我說話的同時,我又聞見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死鼠味道,仔細看他的臉,又沒發現有黑線之類中邪的症狀。之前師傅說他已丟了七魄中的第三魄,現在看來,他的三魄還沒回到他身上。
看來還得叫他去再找一次師傅,“上次我叫你去找哪怪老頭,你去找了沒有?”我問他。
“別說了,一見麵他就拿煙杆敲我頭,弄得我頗不爽,胡亂說了幾句就走了,”他說。
“沒有去皇家娛樂城享受?”
“淨胡說,我要去哪場所,被人舉報了,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也真是的,怪老頭幹嘛就要想這樣鬼靈精怪的花樣呢。
“怪老頭,沒有給你什麼?”我問。
“他給了我一包藥丸,叫我每天吃一粒,最近藥丸吃完了,”他說。原來是這樣,沒有師得藥丸,黃平早都倒了。
我把小黑哄進魂甕,然後跟黃平回到鄉政府。黃平說我一個人住賓館,不如去他家喝杯酒,泡壺茶,聊聊天。他家住在賓館前麵的那棟家屬樓。
他老婆叫謝憶蓮,起了一個歌星的名字,人長得甜美。聽說我老家是淩縣的,很高興,說她也是淩縣的,老錢鎮的,我讀中學就在老錢鎮,一問才知,她在前一屆,家就在老錢鎮上。那時候我們鄉下的孩子特別羨慕家在鎮上的同學,我們每天早上跑幾裏路上學,她們可睡懶覺,我越看越覺她麵熟。
“哪時候,你喜歡唱歌?”我們教室在她們教室樓下,課餘時間常常聽見一個高年級的女生唱歌很好聽。
“本來是歌星的命,無奈墜落凡塵,”黃平打趣地的說。
“無奈嫁了個臭男人,困在了家務瑣事上,唉”謝憶蓮歎了一口氣說。
“沒事,有空唱歌給我聽聽,我給你當忠實的聽眾,”黃平哈哈笑著我。坐在沙發上,我才發現他胖了好多,肚子都凸起來了。
“黃鄉長,你最近發福了?”我笑著說。
“小林,不知怎回事,最近胃口特別好,”他拿出瓶好酒,說不管怎樣我倆都要喝上幾杯,謝憶蓮炒了幾個小菜,也勸晚上喝幾杯不要緊,礙於情麵,我小斟了幾杯。
我酒品不好,一喝就上頭。整個皮膚自發梢到腳底皮都泛紅色,好象塗了姻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