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她輕啟朱唇,扭身往樓梯飄去。對骨感女人我曆來興致缺缺。女人晃動著她的蜜臀輕柔無聲的走在前麵。或許是喝了一些酒的緣故,我競然有了一點興奮。臉上應該有點泛紅。靈敏的鼻子好像聞到一絲攝人的香味,淡淡的,如一雙柔軟的手在撫摸。舒到骨骼裏的服貼。應該是女人的體香吧。微微揚頭看了她的背影。她粉藍色的裙在燈光照射下,仿佛薄薄的一層絲綿。呼吸之間,時間停止一般。我的心飄向了大空。…
聽老袁說到這裏,我忍不住插了一句:“老袁,注意力不能總瞄人家屁股,找活時還是應該沒有歪心好。掙錢落袋了去風流快活是另一回事。”
老袁說:“二十多歲沒結婚時,我想法跟你一樣。結婚定型後想法就不一樣了。”
他繼續說他的故事…
最頂層604房門開著。女人指了指天花板,有幾處地方水滲漏下來,在白色的牆壁上留下一圈圈變黃的汙漬。詭異的是在一個房間正中央擱了一個大塑料盒。盒裏已有半盆水了,房頂上還不時有水滴落下來。咕…咚…,聲音脆裂。
奇怪呢,都三天不下雨了,怎還有水漏呢?我自言自語說。
“誰說不是呢,都漏三年了沒停過”,牆角有個蒼老的聲音悠悠地回答我。我嚇了一跳,循聲望去,床上躺著一位白發老頭,眼光如蛇樣吐著信子看向我。我脊背陡生寒意,也如七月伏天墜入寒室。“我爸”,狐媚女人貼在後麵,她的肌膚已經離我手臂好近了。我幾乎己經斷定老頭或瘋或癡呆了。房頂漏水三年,邏輯上說不過去,況且有水漏也必須房頂有存水才行,莫非…?“你家樓頂有個水池嗎”?我問。粉藍裙子說是的有一個水池,要不我帶你上去看看,她說。她又轉頭對老人說,爸我帶師傅去看水池。她伸手扯我衣袖,表情親呢。但她的親呢動作馬上被白發老頭的威嚴製止了。他象對妻子吃醋的男人緊盯著女人的一舉一動。女人快步向門外走廊去。老頭重重地一聲咳嗽,象鞭子一樣抽在脊梁上。
“你爸盯得你緊哦”,我開玩笑地對女人說。“有屁用,他也管不了我”,她推開轉角一扇門,回頭對我說。他是你親生爸?我有點好奇。不是,是家公,我男人的爸。整夽房子也有二百多坪了,裝修也挺奢華了,房子裏隻住一老男人一少婦,有點怪。也不好問你男人去哪了。或許壯男去出差或去到別的城市掙大錢去了。
“我男人在水池裏”,她夢囈般說了這句話。
“什麼”?我睜大了雙眼。
就是這個水池,她指一個櫃形水池告訴我。我把她的前一句話當作糊話。男人長久不在身邊,女人獨自承擔一切心內必定有冤屈難伸,說話有時確會不搭調。
這水櫃象個大棺材,連蓋在麵上的板也象。棺木板聞上去也有一絲檀香味。女人的體香在檀香味衝擊下清淡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