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側工藝品飾店就有這種飾品賣。寺院來來往往的人也多,那裏記得這麼多。要不你們去飾品店問問”,她說。
飾品店說他們店飾品都是有價岀售,不會白白送人的。至於說一個飾件可救人命他們也表示懷疑,畢竟鬼怪之說有點虛幻。“開光的神像應該可以驅鬼吧”,旁邊一個顧客插話說。“你的玉觀音像開過光沒有?”,我也確實不知道,當初還以為阿姆是想掙我錢呢。對她說的話也是半信半凝。費了近二個鍾,終是一無所獲。這是天空下起了綿綿細雨。前方亭台兩個女香客也在避雨,我跟李雲邁進亭子的瞬間,我就發現一雙眼睛從頭到腳在往我身上打晾。我的麵色肯定如灰色,全身輕飄飄好像腳踏在一隿棉花上。
“兩位香客也是來禪寺祈福的”?目光如炬的女子問李雲。“你這位兄弟好像麵色不善”,她說。李雲把我們的目的告訴了她們。難怪他印堂發黑,看來中邪不淺。不過你們找的人不在這裏。她在寶華寺山下的孟伏村,叫八姑。她說。得來全不費工夫。我們趕忙給她們致謝。兩人年約五十。一位慈眉善目,很瘦小,長著一對月牙似的小眼睛,嘴巴旁有顆米粒大小的肉痣。她手撚一串佛珠,大姆指快速地拔弄著,嘴裏仿佛還在念念有詞。熱心的這位,體格稍胖,圓潤的臉上洋溢喜氣。“也巧了,我們跟八姑是一個村的,現在準備回去了,要不你們就搭我們車吧,”她要求我們去寺裏買了三把燃香一些紙錢還有香燭。圓臉叫喬兒,另一位叫二姐。二姐叫李雲又去寺裏討了半斤生米半斤黃豆一包粗鹽,然後又叫李雲去山上拆了一把桃樹枝。操辦這些二姐都叫我遠遠避開,不讓我手碰。喬兒開了一輛紅色的大眾高爾夫嘉旅,新款式。她遠遠停車在路旁。二姐先執一把桃樹枝往車內虛空掃一遍。又圍車周遭用桃樹枝抽鞭一番。喬兒在四個輪胎處撤了一把生米。再讓李雲燃了一把香,插在周邊。把紙錢燃起,讓我邁腿跨過。上車前二姐又用桃樹枝從頭到腳將我抽打一遍。然後掏出一枚銅錢讓我含在嘴裏。“路上不論遇到什麼意外,不許岀聲不許下車露臉,不然天羅大神都救不了你”,她神情嚴肅地交待。也不知去孟伏村有多遠。我們從禪寺下來已是晚上近六點了。喬兒開車,二姐坐副駕。我跟李雲坐後座。我要把身子曲成一團,側縮在後座上。
喬兒開車技術還是可以,比較穩。車經過城市紅綠燈的交錯應該向大庾山方向行進了。雨下得越來越大了。本來在車上外麵下雨也不礙亊,但因為要做另一件亊,下雨的話就會有點麻煩。就是每過一橋梁,必須下車在橋頭路邊插上三支香,燃一對紅燭,點七粒白米。這些亊都由李雲去做。雖然有傘,但他的身上也是越來越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