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白接著說:“其實我們家人都知道,他根本不懂炒股,書都沒讀幾年,他懂炒股?平日裏隻是打牌賭錢不學好。娶了個老婆,好了半年就鬧要離婚,由於父母自小疼他,他的事總是放在第一位。以前父母認為他好吃懶做沒女孩願意嫁給他,加上禮金什麼的,討個女孩,再怎樣也得花上一筆巨款。幾次我回來都因為這件事鬧不愉快,他做工做一天不做一天,但泡女孩曆害,嘴巴會說,外表形象比我好,所以早早談了女孩,苦於沒錢付女方禮金。我太他三歲,父母意思我這邊又沒談成對象,他談成了,可不可以讓我出錢幫他把婚事辦了,以後我有對象了,家裏另想辦法。”
於安建說:“你小子,幹嘛不放大招,早早找一個?”
楊白說:“婚姻其實也講究緣份的,不是說想就想的。”
我看他的意思,他弟肯定出問題。“你弟後來怎樣了?”我問他。
“死了!”他歎息且有點懊惱地說:“他不死,我都不會丟下江浙那邊的工作跑回A市來,回來又沒合適的工作就隻好做保安了。”
“出事故了?”錢有了,生活條件好了,怎麼會死了呢。
“他死的時候,我去醫院看他,瘦骨嶙峋,身上根本搜不到幾兩肉,說話喘氣都困難,一直發高燒,醫生診斷為艾滋晚期,沒救了。他妻子也是同樣症狀,五歲的小侄子也一樣。半年時間我埋了他們三個,父母傷心過度第二年也去了。”楊白現在說來還是表情痛苦,他接著說:“整理他遺物時,發現他家有一根骨做的笛子,還有幾十枚古錢幣,我也不認得這些錢幣值多少錢,但我爸知道,我爸是小學校長退休的,文化水平比我高多了。”
“我爸文藝細胞也有,比如那付骨笛他就認得。煩惱或者思念我弟一家人的時候,他就一個人坐在陽台上吹笛,聲音很悠美,有時吹得天昏地暗,”楊白誇張地說。
於安建咳了一聲說:“誇張了吧,吹個笛會吹得天昏地暗,哈哈。”
楊白正經地說:“真的,我爸一吹那笛,我就仿佛看見家裏,房簷下,或者房子周圍總有一團團飄浮的白影。後來我才知道那是鬼魂,林老板,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
骨笛和人皮鼓一樣都是人為製作的邪物。骨笛是笛子的一種,也是最早的樂器,又稱鷹笛或鷹骨笛,藏族、塔古克族、柯爾克孜族邊棱氣鳴樂器,藏語稱當惹。用鷲鷹翅骨製成,流行於西藏、青海、雲南、四川、甘肅省等的藏族牧區。常用於獨奏,是藏族青年喜愛的自娛性吹奏樂器。後來,巫鬼教用人類腿骨製做的骨笛,音調更為清脆,更具有攝人心魄的法力。所以西南地區這邊發現的骨笛多半是人類的腿骨製成的。
我說:“骨笛很可能是人類腿骨製作的,上麵附著了一個怨魂,有邪性,笛聲就是巫者用來喚魂的工具,操作之人必須是極陰或極陽之人,否則長久之下必遭反噬。擁有之人必須定期飼喂血食,否則必遭怨鬼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