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噩夢(1 / 2)

周氏本想反對,她認為夏花已非原裝貨,十六歲正是青春衝動的年歲,二小子會不偷腥。可是話說回來,自己兒子智商有限又能討什麼樣的女孩呢。畢竟夏花是自已看著長大的,做事為人都很實在。

所以家中大人打定了主意,由周氏出麵給夏花說。

“不,我不願意,我今世生是念慈的人死是念慈的鬼”,想不到夏花一口回絕,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周氏發狠地說:“你不嫁念祖,就讓夏珠嫁念祖,反正他隻喜歡你們兩姐妹”。

想到妹妹才十四歲就要嫁給傻大個林念祖,夏花心裏一陣揪痛,她心裏一直把妹妹當寶貝一樣對待,讓妹妹來承擔自己的那份責任,她心裏又實在不情願。

她咬牙狠下心說要嫁給林念祖,其間發生了一件事讓她改變了主意。

有一天,林家來了一個中年人,自稱是林念慈的師傅,他說念慈在某山跟他學法,正在辟穀階段,他雲遊恰好路過林家,所以來替他看望一下父母。

林家燁看他拿出兒子的一封信箋,信中說自已在亂世之中巧遇了一位高人,所以潛心跟師傅學道。信中還說學道非出家,學成可回家承繼香火,並說若方便可叫夏花隨師傅上山來以便打理師徒兩人生活起居。

夏花已有三年多不見念慈麵自是想念頗深,雖說答應嫁給傻哥也是無奈之舉,如今知道情郎所在,自然是要去瞧一瞧的。林老爺以為兒子在外求學,殊不知突然又去學了道,原打算一些夢想皆是泡了湯,有些惱怒也不便發作。

對待道人,言語上也多不恭。道人不以為意,第二天攜夏花往西南深山而去。

夏花細皮嫩肉,但平日也經常勞作,所以長途跋涉也不覺得累。道人帶她隻走山路,困了吃點幹糧喝點泉水,天黑了找處草地靠樹下眯上一宿。道人離她保持一米距離,對她秋毫無犯,夏花走了數日終於放下心來。

也不知走了多少天,終於看到半山腰上的兩間茅草房。道人對她說:“到了,念慈可能還在辟穀期,不宜過分打擾他”。他指著左耳旁說:“你可以去看看他,他若入定了,你自便不打擾他即可”。

夏花推開柴扉,裏麵盤腿坐著的念慈骨瘦如柴令他心痛,三年前臉色豐潤的少年一下子瘦得如猴,一頭亂發披散在肩上,臉上汙穢不堪。

林念慈如龜一樣調勻呼吸,清晨的一點露氣已經在身體裏慢慢循環了一個周天,周身骨骼處的精氣彙聚了又散去,周而複始。他不知道此次辟穀經過了多少曰,他每天全神貫注於氣體自鼻腔進入,推動產生唾液,細細吞咽,往腸內循環,讓源源不斷的液態氣充盈腔內,從而轉換成能量,有數次他己經達到了騰升的境界。

他入定的如龜息般的身軀如被一隻手緩緩騰升一米二米數米以上,假以時日他的潛能激發之日便是他境界提升之時。

夏花自己動手砍了一些樹枝,搭了一個草棚住在念慈師徒旁邊,每天采些野果,野菜,除下山去小鎮買了些糧食自已吃外,也沒購置其他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