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平身上已有多餘一魄,可抽出來,血飼後填充黃平缺損一魄。這事我幹不成,但嬰鬼小黑行。
我從魂甕喚小黑血食,交待他辦的事情。爬上黃平脖項,從發根處揪出一縷白色的影子,然後把它按在流滿黃平鮮血的碗裏,強逼它血食。該魄寄宿在黃平身上許久,有了一定的抗力,但抵不住嬰鬼的嗬斥,終是融合在血霧中。
小黑撚著一個赤紅的魄強行灌入黃平體內。一切做完,連葛老鬼和塗叔都嘖嘖稱奇。
兵團政委點拔了一百多位精兵,還是由薛衛華帶隊,配合我們去圍剿女魔。
崇山峻嶺要尋找僵魔談何容易?
滿山去尋找無異於大海撈針,女魔初出泥灘,魔力尚在恢複期,這個階段消滅她,是最佳時間段。假若她吃夠十心,升到魔嬰期,隨時可幻化出竅,到時若要製伏就難了。
所以她最大的可能還是尋機挖人心髒,以補充元氣,而且是男性,特別是中年男性。
東桑縣是重點保護對象,可是能對付她的人少之又少,目前就我和師兄聯手尚可自保,其他人都是砧板上的肉,任他屠宰的。若是把這可怕的真相告訴大眾,恐怕整個縣城必定會雞飛狗跳,人心不穩的。
縣委決定嚴格封鎖,誰造遙造成民眾恐慌,有單位者嚴格處分,撤職或下崗都有得選。
境內有一條高速路通過,無數鄉村公路穿行。各村路口都設了崗哨,但出事的出在高速路上。
一條鄉村路通大麻鄉,另一條高速路逼鄰國,直走八九十公裏就到國境線了。一個從大麻鄉錳礦出來的貨車司機在高速入口處追尾一輛白色小車。
貨車司機及時報警,見小車駕駛室司機沒反應,就走前去敲了敲車窗。從窗外看去,小車司機仿佛睡著了一樣,貨車司機用拳擂他也沒有反應。
“這司機也真是的,偏偏要在這急彎處停車睡覺,”貨車司機嘀咕,你實在困泛了要睡,你找個服務區不行!看樣子,小車是剛從縣城出來的。再說也不像睡覺,倒像是猝死。
貨車司機想到可能是猝死,便不顧後果了,救人要緊,他從自己貨車上拿來一把鐵錘把小車窗玻璃砸破了一塊,伸手進去,把車門拉開了。
小車司機頭爬在方向盤上,兩手下垂,胸口處一個窟窿汨汨流著鮮血。車內突然竄出一個赤身的女郎,她的嘴角粘滿血,一隻手抓著一顆心髒的東西。
“啊,”的一聲,貨車司機心魄欲裂,鐵錘拚命往前揮舞,女魔無心戀戰,跳上小車車頂往旁邊山林跳去,貨車司機用力把鐵錘往女魔拋去,正中其後背。女魔遲疑了幾妙,還是跳入樹林去了。
無疑,死狀跟前二位一模一樣。仔細檢查後發現,女魔是從小車天窗跳入,害了小車司機的。
我跟師兄去到草叢找到了貨車司機拋出的那把鐵錘,上麵粘了一些綠色粘性的液體,腥味極重,但不是人血。
院長師兄說:“是女魔血液,她負傷了。目前她血液是透明的,魔嬰階段,她的血液會變墨綠色。”那絲絲的粘液裏也浮現了些許的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