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黑逵大吼一聲,近百魔怪持械衝入戰陣,將饕餮大魔圍得水泄不通。
石仁怪吼道:“當我饕餮大魔是浪得虛名不?”血盆大口一張,腥臭浪陣排山倒海,如旋渦把近前魔怪都吸收,“哢嚓,哢嚓”把吸入者都攔腰啃噬,然後吐出兵械一地。
黑逵持魔龍刃也衝到了石仁魔跟前,翻手一記劈砍,魔龍刃卷起腥風已將大魔滿嘴鋼牙削落了幾顆。
石仁收回饕餮化身,一雙皮包骨頭的漆黑大手,緩緩插入地麵,一張巨大的血符瞬息之間把整個魔王大廳籠罩在內。
那些從大廳以及院外奔走相助的精魔被光芒暴漲的紅色血符打得一片焦糊,大廳裏開始刮起數道黑色濃霧,不斷有咆哮,怒吼聲傳出,其凶險程度不亞於萬馬嘶殺的嗜血戰場。
魔壬大廳宅邸地下,縱橫交錯的密道聯通了許多大大小小的密室,地道。
前來喝酒道賀後的大小魔怪,或坐或臥,或者幹脆覓一女魔在暗室雙修。似乎一點也不知曉大廳發生的生死撕殺。
石仁魔撒下的血符印,帶起無數的黑霧衝擊了魔王的宅邸。這些黑霧化作無數甲殼蟲般的異物,鑽入院牆土石層,木梁結構中,“嗷嗷”滋叫。
這些怪蟲“嗷嗷”直叫,鑽入魔王府邸各個角落,看見遊動或歇息精魔就團身一撲,冥蟲又化作尖銳的黑煙鑽入精魔身體,無數精魔一個跟頭栽倒在地,順勢在地上幾個翻滾又一躍而起。
這些被冥蟲魔化的精靈,嘴裏也發出“嗷嗷”的怪叫,眸子裏點點紅光閃耀,在魔王宅邸各個角落都是他們的怪聲。
魔王大廳正中,透明的、紫色的、黑色的血液濺了一地。
石仁魔左臀破開了一個透明的傷口,裏麵正冒出紫色的煙霧。
而黑逵卻是連魔龍刃都好象無力舉起了,黑岩在他背後攜扶著。
黑逵的頭頂被破開了一個窟窿,正往外冒著黑色的煙霧,陰寒之氣正在不斷侵入他的身體,連稍微動彈一下都無比困難。
石仁魔似乎忘了此行的目的,雙眼充血地盯著黑逵:“魔侄,想不到實力不俗哦。”
黑逵吐出一口黑血,傲然對大魔說:“今日拚個魂飛魄散,也要滅了你這大魔。”
石仁魔嗷嗷叫道:“再拚你就魔嬰都不存了,你現在歸降,還尚可存活。”
“來吧,今日有你沒我,”黑逵再一次把魔龍刃舉起。
“嗷嗷,嗷嗷嗷嗷”石仁魔嘬嘴一呼,萬千血符甲殼蟲,湧進了魔王大廳。
黑逵倒抽了一口涼氣。黑岩咬著牙,嘶聲說道:“那些甲殼攝魂的傳說,是真的!”
石仁魔“咯咯”一笑,腋下增生一手,直勾勾往黑逵兄弟抓去。黑岩持魔槍刺去,隻覺一股軟綿之物阻隔了它穿刺的力道。黑雨的魔炎輪也撲了個空。黑樹,黑雲、黑風三兄弟更是嚇破了膽,不敢近前。八公主黑霞自始至今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