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的邏輯我真是不懂,高興了就拿自己女人賞人。被推去賞人的女魔還一點不惱,媚力入骨地招著手:“來來,林魔俊,我教你做真正地俊男人。”
我的孽根已經怒氣衝天,為了保住它小命,得用冰冷的寒冰去泡軟它,讓它驚醒。
“回二魔爺,八公主,小的魔力尚淺,修為不夠,隻配為二魔爺,八公主提鞋,配湯,不配跟二魔爺和八公主同浴。”
“哈哈,林魔俊,有趣,我記住你了,”看二魔爺高興之餘,我及時添上一句:“六魔爺有事請示二魔爺及八公主,請二魔爺主持,眾魔兄弟是否湊在一起商量一下大事。”
二魔黑岩寒下臉,冷冷問:“他想商量什麼大事?”
趴在黑岩身上的黑霞,嬌嘀嘀地說:“他想當魔王唄。”熱騰騰的浴氣把我的背都粘濕了,我感受兩把刀的寒氣,讓我顫抖不停。
“六魔爺也自認要請二魔爺才能主持大局,所以才讓小的來請示二魔爺及八公主,”頭在砧板上,也不得不說了。
“嗬嗬,算他織相。回去告訴他,今晚魔王大廳議事,”二魔揮了揮手,我如蒙大赦。再也顧不得浴池旁服待女魔如何挑逗,如何誘惑,慌慌如落網之魚。
好在四魔黑樹,七魔黑風,兩處都較為輕鬆,這次我學乖,學機智了,隻說:“二魔爺,八公主,六魔爺認為今晚相約魔爺們今晚在魔王廳,協商魔族事誼。”黑樹和黑風無他話。
但五魔黑雲平常隻在番二店棲息,在城西,有一座紅土山,紅土山上生長了幾萬顆槐樹。其中有一顆槐樹活了五百多歲,成了精。
起初旗封村,人畜興狂,村西那棵老槐樹,每至初夏,樹上掛滿白花,花開九天後掉落。
村中有一奇怪祖訓,宰殺家畜時,須在老槐樹下,讓那流出的血,滴於樹下土中,如此可保全村平安。
後旗封村遭劫,眾多村民怕被魔怪所害,竟有多人吊死於樹上。原來這愧樹早年成精,開了靈智,都發現修行緩慢。偶然間,一村民在樹下殺雞,雞血落入土中,槐樹吸收後,發現精氣一震,明白了好處,便托夢於村民索求。後吸食禽血多了以後,功力徒增許多。
鬥轉星移,槐樹氣血日益旺盛,但脫化成人卻是無法做到。
後來旗封村遭劫,村人受不了驚嚇,陸續有人吊死在樹上。它取了死者魂魄,煉了亡靈肉體。積了幾十個活人靈氣後,終於脫離樹身,化為一白衣女鬼。
化身白衣女的槐樹精卻救了一個少年。有一日,一個少年全身潰爛,身上皮膚一塊一塊掉落,十指隻覺森森白骨,臉上沒有了人形。連魔都嫌他醜,無人收容他。女魔母親被老魔吞食了,幾個兄弟在荒野間流浪,槐樹精收留了他。
用槐樹花給他泡澡,喂他槐米,還把五百年成神槐樹皮熬製藥汁後敷在他身上。他就是五魔黑雲。
後來,五魔以番二店為家。因為番二娘就是槐樹精化身的,老板是五魔黑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