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想到即然四足二耳鼎中的野果是龍鱗果,是奇珍異果,哪一直散發著清寒幽香的裂天兕骨骸是否還有另一種奇效呢?它摸上去有一種透骨的寒意,粘上皮膚卻有一種清涼舒爽的感覺。我撚了一小點細未塗在大蛇傷口處,隻見滋滋滋的幾聲響,冒起幾縷青煙,傷口卻在慢慢愈合。不一會,碗大的裂口布滿了血絲,象閉合的大嘴,除去一小段傷痕,基本上創口都消彌不見。
我心內陣旺喜,大蛇也用感激的目光望著我。幾個魔怪闖結陣已有幾個時辰,再不及時撤走,恐怕就又有麻煩。
即然大蛇傷口都能愈合,塗叔身上的傷應說也不成問題。他左胳膊被砍了一刀,刀刃已深至骨,好在骨頭沒斷,整個左胳膊掛在胸前。灑上一點骨粉,傷口也慢慢愈合了。其他幾處或破或爛的地方自然不在話下。
塗叔在逃跑的過程中,身上傷口也已基本愈合。可以說百丈之內,血跡斑斑,地上草尖到處都有,有大蛇的也有塗叔的。百丈開外,一點都無。
大蛇在前麵引路,沿著河堤往深澗下去。在一處斷崖處,河水流到此處一個回旋,崖壁往水下十多米處,一個溶洞往岩壁深處延伸。在岸上絕對看不出水流下有這樣一個溶洞。溶洞進去數米,突然有一開闊空間,上麵竟有一個平整的地麵。
外麵河水湍急,裏麵風平浪靜,水平麵上,空氣清新。從外麵河道潛入這個溶洞,沒有好的水性是無法到達此處的,少說也有上千米的水下通道。由於塗叔和麗圓都吃過鱗龍果,在水下憋上幾個鍾都不成問題。
大蚺原來居住在此,空地上有數不清的動物骨骸,想必是它以往吞食動物後吐出的骨骸。
還有許多白色的魚骨。大蚺難道還會捕魚,它龐大的身軀難道還可以捕捉靈活的魚類?
由於是白天,洞穴裏有柔和的光線,繼續探索這個洞穴,發現在石洞中的西南一角,還套著個小洞,大概有一人多高,需要攀爬才能上去,亮光就是從裏麵傳來的。
塗叔盤腿坐在石塊上,調息療傷。麗圓默默無言在想心思,大蚺盤成一團,呼呼吐著霧狀白汽。我想了想,放下一些隨身的東西,爬了進去。
正對麵,竟是一尊坐著的白骨。
這白骨坐姿平穩,頭發尚存,眼眶早己空,不過頭顱微昂著正對前方。初看之下,猛然驚嚇了一番,好像這人還沒死,正在睥睨著眾生。
人顯然己經死去,也不知過了幾百年了。奇怪的是他身上的甲胄一點也沒有繡跡,還給人一種厚實感。白骨森然冰冷,也沒半絲損毀,化為白骨的手上緊緊抓著一把鋼槍,橫放在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