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奎銀狼見金狼負傷,慌忙來救,也被黑雲鋼槍挑了。其餘群狼皆被掃蕩幹淨。
乘他們交戰之時,我攜塗撚子和塗麗圓兩父女匆忙逃出了槐樹林。
黑水河岸紅房子前,人頭聳動。一大批陰兵整裝待發,帶隊的是著一身綠袍,麵色白淨的陰陽司韋敬梓。
我跟他有一麵之交,本想出去跟他打著招呼,但隱隱有一種不安,讓我打消了跟他見麵的念頭。
我們避開陰兵急住黑水河疾走。河麵上還是一層薄霧,空氣中一股腥臭的味道。塗麗圓聞了惡心欲吐,她渾圓的腰身已見孕狀,唉,一趟魔界探險,竟然懷了陰魔人魔胎,這事難以解釋。
好在塗撚子也是同行,不然所有責備都我一人承擔,有點麻煩。麗花哪裏也不好交待。
在河邊,塗撚子又焚化了一道符篆。那隻扁窄的小船又依依啞啞從黃霧中搖了出來。還是那個侏儒,頸上戴金圈。
這回我多付了他一枚錢幣。因為我有話要問他:“陰陽司帶陰兵入魔界所為何事?”
“聽說城隍爺已入魔界數天,想必是陰陽司怕城隍爺有失,帶陰兵前去保護吧。”
我聽了猛吃一驚。城隍爺若是有失,必定震動地府,此事非同小可。回到盤古洞後,我囑咐塗叔及時帶麗圓出去,我還要在結界處觀看一下情景再說。
時間飛逝,也不知過了多久。隻見一隊陰兵抬著一架橋子,飛奔而來。陰陽司韋敬梓在後麵押陣。
“韋大人,城隍伯到底怎麼啦?”此時我不得不現身。
橋子緩緩落下,原來橋中並無一人。韋陰陽司拉我到一邊問:“你手下還有人在魔界麼?”我說:“沒了!”
“沒了就好,”他說。他說得我有點糊塗。
“城隍大人,幾位師兄弟,都已進入魔界。”他說。這樣說師傅也來了,還有死去的師伯也來了。可是他們一起到魔界做什麼?
“已經請求地府,決定把魔界這個真空地帶,冥化為地府管理,”韋敬梓補充說:“也就是說,以後魔界就是地府冥間了。”
“可是,哪些魔怪呢?”我著急問。
“十萬陰兵奉了冥王“屠魔令”己經進界剿魔,不出三天,所有魔界精怪應該無一遺漏,”陰陽司自信滿滿的說。
雖然他城隍兵能耐有限,不一定可以清剿魔怪,但這次來的都是地府精兵。而且由黑白無常率領,民間傳說,黑白無常隻拘人類鬼魂,殊不知他們也是城隍等冥界神明的部將。
黑白無常一般都是結伴而行。是因為兩個,一個屬陽,一個屬陰。
白無常屬陽,時常滿麵笑容,身材高瘦,口吐長舌,其頭上官帽寫有“一見生財”四字。白無常對男性是吸其陰魂,對女性是散其陰魄。
黑無常,屬陰。麵容凶悍,身寬體胖,個小麵黑,官帽上寫有“天下太平”四字。而他對女性是吸其陽魂,對男性是散其陽魄。
黑、白無常並不是因為膚色或衣著顏色的不同,而稱之為白無常、黑無常的。黑白無常隻是一種陰陽屬性的表示,“黑”與“白”代表的是一陰一陽,也就是說,黑無常代表的是陰性體,白無常代表的是陽性體。這也是同太極圖中陰陽魚的黑白(以黑代表陰,白代表陽)顏色的對比畫法相符合。可見“無常”之說也是離不開太極圖的,“無常”的理論基礎便是陰陽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