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們說的那個女鬼就是林玲,因為這事林玲已經跟我說過了,那他們的頭是怎麼回事?
我問到:“那你們的頭呢?你們不可能成為無頭鬼的。”
那個無頭鬼繼續說到:“那天我們從水裏出來,豈料正看到你跟女鬼說到你有寶物,可以助鬼修行,我們就想也得到的話是不是就可以變得厲害了。”
“那你們怎麼離開那橋下的水裏的?”我大聲問到。
他繼續說:“那是我們死後來到陰界聽到說的,我們在陰界逃走了,隻要把鬼的首級放在死地,便可以離開死地,但是也要以水為居;而且黑白無常如果會來找我們,找到了我們身體,也帶不回我們,他確認不了我們的身份,要確認很難!所以隻會帶走我們的首級立刻回去交差。”
原來是這樣,竟沒想到,這眼前的兩個無頭鬼竟會做這樣的事,還能把首級取下,放入死地。要知道鬼魂取下首級也是需要莫大的勇氣的。
鬼跟人不一樣就是他可以用其他部位來代替其他缺失的東西,所以對鬼來說,有其實也可以,沒有他也其實不影響,就像是沒了嘴他也可以說,沒有耳朵他也可以聽,鬼他就是這樣子。
我說到:“本就該死,為何還要再繼續害人?”
那個無頭鬼說到:“當你把女鬼裝進黑葫蘆時,我們看得一清二楚,我們本來早就跟你悄悄到過你家門口,我們試著進去,但是你家有靈物鎮宅,我們進不去,你所住的地方有這些法器,知道你應該是抓鬼的高手,我們不敢直麵與你對抗,唯有等機會,就你離開這裏那時我們才得以下手,本想著你不會回來了,怎料到你還是回來了。”
然後他繼續說:“我們抓小孩原本是他們自己來到湖邊,我們想著用小孩的心髒來吸取黑葫蘆的黑陰氣,直到心髒幹枯,然後再攝取幹枯了的心髒的心靈,那麼我們就可以變得很強大了,不過一個心髒是遠遠不夠的。”
我說到:“既然現在什麼都清楚了,黑葫蘆我也拿回來了,你們本性還是如此殘忍惡劣,我是絕對不能留你們的。”說完我念起咒語,此時之前打入他們體內的靈符燒了起來,隨即他們也都燃燒了起來,瞬間已灰飛煙滅。
我走到二柱的旁邊對他說到:“兄弟,真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不然你家狗娃也不會被害死。”
二柱一直在哭,什麼都沒說,在眾人的攙扶下回了家,當我離開他家時他也還在默默的留著眼淚,她的媳婦聽說狗娃的死與我有關,一個勁的對我打罵,眾人連忙阻止,但是我叫他們不要阻止她,因為這樣我心裏其實也好受點。
過了許久,我回到林玲的家裏,見到她的父母還有弟弟妹妹都坐在屋裏,像是等我回來,我一進她家,就對她父母說到:“黑葫蘆已經拿回來了,趕緊叫林玲出來吧。”
林玲的父母終於再次看到了希望,她的母親馬上把香爐拿了出來,對林玲說到黑葫蘆已經找回來了。
我把之前下在香爐的咒語去掉了,隻見一陣白色輕煙從香爐裏飄出,落地之後現為人形,我叫林玲回到黑葫蘆裏,看看黑葫蘆裏有沒有什麼異常,我想狗娃的心髒應該還在黑葫蘆裏,我叫林玲仔細找找,一會黑葫蘆裏便傳來了林玲的聲音,她說到:“黑葫蘆的壁上有一個突出的點,之前我是沒看到過的,它像是被包裹著的,跟葫蘆連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