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珞兮這幅模樣,我挑挑眉:珞羽好歹是狐族之主,怎麼把他弟弟教育成了這樣膽小的樣子。
提著領子,把珞兮的腦袋從懷裏撈出來:“你好歹是個男孩,勇敢知不知道?你哥沒教過你啊。”
他這樣粘著我,一會兒我還真麼對敵?便提著領子把珞兮的腦袋從懷裏撈出來,神手把人推開點距離。可他的手依然緊緊拽著我的手臂,我抬手一彈,他的手就觸電般縮了回去。剛縮回去,就想再靠過來,我眼風一掃,他便老老實實呆著了。
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捏碎後扔了出去。就見幾個人影從樹上,灌木叢後躍了出來。同上次那些家夥一樣的勁裝打扮,不過這次排的人比上次強了些。
他們躍出來之後,二話不說攻了上來。我一挑眉:這樣正好,我也不想跟你們廢話。縱身躍起的同時,手中一枚石子精準的打中了其中一人的膝蓋。骨頭碎裂的聲音傳過來,那人一聲慘叫,跌倒在地。
隨著那一聲慘叫一起發出的,還有一個歡呼雀躍的聲音:“好耶,姐你真厲害。”
我回頭一看,珞兮那小子正拍著手,笑得歡快,哪裏還有半點方才驚恐怯弱的樣子。
就在這一分神間,一把寒光閃閃的大刀已經劈到腦門了,勁風吹得我的頭發飄逸四散,我能清楚地看到握刀人眼裏誌在必得的瘋狂。
可惜了,我冷笑一聲,伸出兩指夾住他的刀身。那樣勢如破竹的攻勢就讓我這樣輕鬆的化解了,那人不可置信的看看我,再看看刀身。
我冷笑,這就嚇住了?還有更讓你意想不到的呢。兩指一用力,刀身便斷為兩截,他握著半截刀身,目瞪口呆。哼,打架的時候還發什麼愣?以勁風駕馭剩下的半截刀身,刀身以極快的速度沒入那人胸口,那人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見了閻王。
身後又有刀劍破空的聲音,我身子一矮,幾把刀便自頭頂砍過。順勢在空中翻身,腳尖踢向其中一人的刀尖,刀尖應聲而斷,飛起來插入另一個人的眼眶,那個人慘叫著落到地上。
剩下的人看著地上捂著眼睛嚎叫的那個人,更加瘋狂的向我攻過來。幾把刀以同樣的攻勢砍過來,我這樣徒手對付他們太麻煩了,便自袖中甩出長綾,卷上他們的刀身,一拉一扯間,他們的刀就脫手而出。一把刀插進地上那個捂著眼嚎叫的家夥身上,他太吵了;另一把把插進拖著一條短腿,一瘸一拐逃竄的家夥的後心,自上次那個落網之魚之後,我便不會再給自己留些麻煩。
長綾的末端係了顆拳頭大小的珠子,這顆珠子還是清華沒事的時候在中間穿了個孔給我係上去的,我曾一度嫌它不夠輕巧。可此時這顆不夠輕巧的珠子卻派上了大用場,再甩掉那幾把醜陋的刀之後,我再次灌注玄力,那顆拳頭大小珠子就以千鈞之勢一一擊在他們胸口,幾個方才還張牙舞爪的家夥這時就像下餃子一樣撲通撲通落到地上。
收了珠子拿在手裏一上一下的拋著,剛才那一擊的力量不亞於被一塊巨石砸中胸膛,這一點從他們塌陷下去的胸膛就可以看出來。
他們一臉痛苦的狂吐血,無一不用驚恐的眼光看我。
珞兮那小子此時見到他們全部氣息嫣嫣的躺在地上,他便樂嗬嗬的跑過來,在這個身上踢一腳,在那個身上踢一腳,嘴裏還念念叨叨:“叫你跟著我們,叫你打我們,知道厲害了吧,活該。”
被珞兮如此肆無忌憚的欺辱,那些人全用噴火的眼睛瞪著珞兮,奈何傷勢太重說不出話來。沒多時便一個個都咽了氣,化成一隻隻顏色各異的狐狸。
就算是這樣,珞兮還是不放過人家,一腳比一腳踢得歡快。很快狐狸就被他踢得變了形,為避免看見血肉模糊的場麵,影響了心情,我伸手招呼他:“珞兮,走了。”
自那日叢林之戰後,平靜的生活就跟我畫上了句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些人明明就打不過我,還要不依不饒的跑過來送死。雖然我沒把他們放在心上,可是老這樣沒完沒了的刺殺,讓我煩不勝煩。
麵對每日裏如家常便飯的戰鬥,珞兮是越來越興奮。每次我跟那些人打鬥的時候,他就會自己找一個視線好又安全的地方看我們打鬥,時不時的評論兩句。
終於在又一次被人堵在路上的時候,我忍無可忍,一把提著準備走遠點看戲的家夥的領子,把人扔到那群人的麵前:“我不想打了,你自求多福吧。”打了這麼多次,就算我無心,也能看得出來那些人並不是衝著我來的,他們的目標是珞兮。
“姐”珞兮回頭望我,我不為所動。這小子這些日子安逸慣了,該讓他吃些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