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到玉嵐身邊,他仍然保持了文琪的模樣,坐著一動不動。看到我們,眼睛亮了一下,再發現沒有文琪的身影時,那一張雌雄莫辯的來拿皺成一團,眼淚在眼眶裏打轉:“那隻狐狸果然被剝了皮?是小王害了他。”
然後就聽到文琪氣急敗壞的聲音:“喂,小子,別用我的臉做那麼難看的表情,還有別用我的臉哭,本狐狸自成年之後就沒哭過,丟死人了。給本狐狸把眼淚收回去,收回去。”
文琪這聲音中氣十足,聽起來他生龍活虎的很。玉嵐聽到文琪的聲音,臉上轉悲為喜,忙向四處看,卻隻聽到他的聲音,沒見到他的影子。
於是玉嵐問道:“狐狸哥哥,你在哪?”
文琪哼一聲,繼而說道:“小丫頭,快把我放出來。”
我嘴角一挑:“小丫頭叫誰呢?我看你呆的挺好的,正好我也缺一隻發簪,你就待著吧。”
“你這個丫頭,快點把我放下來。”文琪大叫。
還在一口一個丫頭的叫,我偏不把他放下來。慢慢的,文琪見這招不管用,便緩和了語氣:“那你說,你叫什麼?”
終於服軟了麼?我幽幽道:“若雪。”
“好吧,若雪。”文琪氣焰消了大半:“你現在可以放我下來了吧。”
我抬手摘下簪子,解了術法,他就恢複了本來麵目,而籠子裏的玉嵐也恢複了小男孩的形貌。他看到文琪就歡呼一聲:“狐狸哥哥,原來你真的沒死啊,嚇死小王了。”玉嵐拍拍胸口,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文琪隔著籠子揪住他的耳朵:“小子,我有沒有說過你自稱小王的語氣很討厭啊。”他手上用力,玉嵐疼的齜牙咧嘴,一張笑臉皺成了一團,可是眼睛是帶著笑意的。文琪揪了一會兒,覺得沒趣,就鬆了手。
等他倆鬧夠了,卿玨才沉聲開口:“若雪,你在這裏守著,我出去盜藥。”
“嗯?”我看他:“你去盜什麼藥?”
他看著這屋子裏的眾多妖怪:“解藥,他們的功力必須在短時間內恢複。”
這裏的妖怪之前被禿鷲族的人下了藥,失去了法力,而我們早晚是要逃出去的,倒時如果他們沒有法力自保,很難跑出去。
一聽到卿玨說要出去為他們找解藥,周圍的妖怪呼啦一聲圍上來,滿眼希冀的看著我倆。他們雖然沒有說什麼,可是那一雙雙充滿希望的眼睛,包含了他們想說的一切。
我點點頭:“好吧,那你小心。”我其實很想跟他一起去,可是這裏的人也需要保護,要是那個變態的禿鷲王一時興起再派人來抓一個出去剝皮就不好了。
卿玨點點頭,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裏。
我看著他消失的地方,暗暗祈禱他要平安歸來。不知什麼時候,他的一切已經牽動著我的心,我希望他好好的。
“喲喲喲,瞧你那眼神兒——都快長到那卿玨的身上去了,人都走了,別看了。”一道揶揄的聲音在耳側響起,想也沒想我便伸手給了那人一個爆栗。
文琪“哎喲”一聲抱著腦袋呼痛:“你這女人,太暴力,不可愛,我看除了那小子應該沒人會喜歡你了吧。”
我意味深長的看他一眼,他滿不在意的看過來。於是我抬手一道術法打到他身上。
他不明所以:“你對我做了什麼?”說完就猛地捂住了嘴,滿臉驚恐的看著我。
因為他原本清潤的聲音竟然變為了嬌滴滴的女聲,玉嵐狐疑的看著文琪的嘴巴:“狐狸哥哥,你是不是吃了個美女在口裏,我怎麼聽著你的聲音像個女的?”